里，程雁书终于放了心，于是认真和韩知竹约定：“行，就这么说定了。要是我沐浴净后等你你还没回来……我先想想怎么罚你。”

说着他又疑惑起来：“大师兄，你不带我山，那你一大早来找我，就是为了特意告诉我你要山吗？”

韩知竹，却又摇摇：“我给你渡些灵力再去。”

“灵力？”程雁书不解，“为什么一大早要给我渡灵力呀？”

“你说要提升修为。”韩知竹抬起手，准确地住了程雁书的脉搏，“从今日起，每日早晚我都会渡灵力助你，加上琴修，若能达到《清心净神决》的第五层，你的修为便可大增。”

温灵力舒缓地渡，程雁书只觉最近每每睡醒都会燥的丹田立时也不再隐约的难受了。

但大师兄说每天早晚都要渡灵力给自己，那他岂不是要虚耗灵力吗？

韩知竹只“无妨”，程雁书却心里不安。他极其认真看着韩知竹，非常执着地问：“大师兄，你没有骗我吧？”

“骗你？”韩知竹收回了放在程雁书脉搏上的手指，淡，“何必？”

也是……大师兄好像没有骗他的必要。可是心里的不安不去，程雁书眨眨，灵机一动：“那要不这样，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你也得任我责罚，行不行？”

大概是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对韩知竹提条件，韩知竹怔愣一瞬，终究是沉默了。

这沉默久到，程雁书心里担心韩知竹会拂袖而去的害怕都漫涨了起来。

但韩知竹却终于开了，轻轻地了一个重逾千斤的：“好。”

得到了承诺，程雁书便心愉快起来，他是将韩知竹他们送到了山门，看着鸿川鉴云跟着韩知竹转过山及至视线不见，才晃晃悠悠地去和二师兄三师兄一同早膳。

而甫一转过山，韩知竹便停了脚步，看着远山，似是在远眺，又似乎是在认真倾听着什么。

鸿川鉴云不解其意，却也不好多问，只带着对大师兄绝对的信任和崇拜跟着驻了足，又立刻屏息凝神，学着韩知竹的样，一边极目远眺看看有什么发现，一边尽力去分辨周围的细碎声响。

但皆是熟悉景，明澈天际。而怎么听，鸟啼、虫鸣、松涛、和四师兄不太肃正地远去的足音，也俱都是寻常声响，并没有什么特别到值得大师兄如此郑重。

程雁书的足音消失后，韩知竹仍然看着远山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侧向山旁的石阶路悠然而行。

鸿川和鉴云对视一，彼此换了一个“大师兄参悟的问题好像真的很奥”“我还是太菜了我也没领悟好可惜”的神，便又保持着仪态，跟着韩知竹一起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