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是薛明光。

虽然薛明光嚷嚷的“你要是了事，你大师兄是先收妖还是先救你啊？”的质疑，被宋谨严一个冷压制住了，但并不妨碍程雁书觉到白映竹也赞同了薛明光的想法。

而韩知竹置若罔闻地本直接过了这个话题：“当，飞光珠和若木之墨，我们如何着手？”

他一开，诸人便再自然不过地跟着他的节奏走，四位未来的大佬就此展开了细致严谨反复推演的讨论。

而程雁书坐在韩知竹后的椅上，想着自己无着无落的前路，依附着韩知竹，此刻好像有了一个立足的份，却其实依然不过是漂浮游离于这些人世界之外的现状，无法逃避的荒芜就慢慢吞没了他。

他垂着视线，无意识地拉住韩知竹的衣袖，在手指间慢慢搓着。

似乎是知到了他的消沉低落，韩知竹略略向后靠了靠，低声问：“不适？还是无聊？”

“没有。”程雁书看着韩知竹的侧脸，轻声问，“大师兄，我执意跟你一起去，很不合适吧？”

直到这氛围，他才察觉自己的行为确实有擅自了。

韩知竹没回，但微微摇了摇：“不会。”

揪着韩知竹的衣袖在指尖缭绕着不放，程雁书暗自了决定：一定要找到能够提升修为的办法，把这被原完完全全浪费了的时间和天赋修补好。

这样，他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和韩知竹并肩而行，而不是永远被他护在后，像一只孱弱的豢养。

所谓侣，就是应该旗鼓相当相得益彰才对吧。

最终确认了薛明光和宋谨严一同先回泰云观梳理飞光珠的来龙去脉，确认可能被盗取的况，再由宋谨严和薛明光一同去往熏风庄确认若木之墨的向，二十日后五人在铸心堂再聚之后，大家便各回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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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镜山，刚山门的程雁书就看到了守在山门边的鸿川和鉴云。

他们两个开心地奔过来，向韩知竹恭谨行过礼，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程雁书。

韩知竹侧看一乐的三个小朋友，轻轻笑着摇摇，加快脚步，走前了几步。

鉴云一怔，和鸿川一个心灵相通地对视，又拉程雁书：“四师兄，我是不是看错了？大师兄刚是对我笑吗？”

“是呀，你可呀。”程雁书鉴云的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