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日课之后，就是晚餐。

饭堂里最显已设一席，大八仙桌上，白映竹三人和韩知竹、王临风和魏清游已然就坐。

程雁书直脊背，堂而皇之地走了饭堂。

他一直盯着韩知竹，果然，在他踏饭堂门槛的第一步时，韩知竹也看见了他。

看见就好。就怕看不见。

程雁书抬起手，凛然又正气地，举起了一针。

举着那针，一不错地看着韩知竹，程雁书趾气昂地在鸿川和鉴云那桌坐了。

韩知竹叫过边的一个小师弟，吩咐了几句话。

小师弟接了话，目标明确地向程雁书这边径直而来。

程雁书看看小师弟，又看看韩知竹，虽然手里拿着自觉像尚方宝剑的针，还是没忍住心脏微微了一。

目光炯炯中，小师弟来到了他边，俯附耳：“四师兄，大师兄请你去那边。”

程雁书一愣，继而笑了来。张解除了，好日来了。

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令行禁止，一旦他完成了任务，就上恢复了他的合法席位。

如此甚好，毕竟大师兄那席上好吃的东西太多，还有只烧在闪着光。

程雁书径直向魏清游边而去，而小师弟在韩知竹边加了个座，对程雁书轻言：“四师兄，请坐。”

他也只得在韩知竹边坐了，顺势把那针放在了他和韩知竹之间。

韩知竹嘴角微微一弯，像是有些笑意，又像是在嘲讽：“磨成针了？”

“当然，不信你检查。”

“并无不信。”韩知竹抬手收走了那针，“一日三可恢复了。”

程雁书在心里用力一握拳：赢了！

韩知竹却又：“但你仍然虚弱，灵力也微乎其微，不可饮。以后早午晚，都跟着我。”

“跟着你？”虽然韩知竹竟然罕见地主动提给他接近的机会，但程雁书仍然无法掩饰自己的……失落。

“跟着我饮，有何不妥？”韩知竹问。

“没有。”程雁书答了句后便皱着眉，不再声。但心里仍然止不住想腹诽：跟着大师兄有何不妥？简直是大大的不妥！他大师兄那个清淡劲儿，是他能承受的吗？

果然，席上王临风和魏清游陪着薛明光喝酒吃，他却只能跟着韩知竹，素多少。

每当他把筷伸向那些闪烁着诱惑油光的脂肪，韩知竹都会轻轻咳嗽一声。

这日没法过了！程雁书愤愤地喝了最后一青菜豆腐汤。

虽然味寡淡，但好歹是正儿八经吃过了晚饭，晚间琴修时，程雁书不似往日那般把心思都放在“肚空空”这件事，多了一些心思去思考关系他人生大事的人生大事：大师兄对白映竹，到底是不是有心？

比如，即使日日晚间跟着琴修，也只是在韩知竹独居小院的院里就着石桌石凳行，近在咫尺的、韩知竹从来不让人的屋，换成白映竹，或者换成大师兄的心上人，能不能？

大师兄到底有没有心上人？如果有，他怎么办？

问题很多，缠绕着程雁书，让他心烦意。

坐在小院里，心不在焉的琴修行到一半，韩知竹终是停住了抚弦的手，看程雁书：“心气翻涌，在想什么？”

韩知竹冷不防地问，程雁书想也不想顺就答：“在想白大小。”

话音，韩知竹脸一变。程雁书立刻解释：“大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觊觎白大小的意图，我怎么会跟你抢呢！”

“我？我对白大小有何意图？”

“大师兄你……你对白大小没有……心仪吗？”

问，程雁书立刻醒觉这么直接很不合适，但韩知竹倒是并未在意，只肃然：“没有。”

“那就好！”恢复了轻松的神态，程雁书又笑起来，“我是觉得二师兄好像对白大小十分心仪。”

韩知竹沉一瞬，：“那又与你何？”

“大师兄。”程雁书认真地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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