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用力扒开，到快要不能呼的姿势，以大声清晰到邻居都可能会听到的

声量，向陆嬅报告了三次自己的使用次数。报了三次是因爲陆嬅要确认那是真的

数字，而不是故作来的。

「好吧。」陆嬅满意地踢一踢她，然后说：「但我没叫你可以动。」

依理中说的数字，那些代表依理承受的屈辱数字，本就对陆嬅没有任

何意义，那牢牢记在心中的报告，隻是陆嬅用来调戏依理的手段而已。

此时盛平声说：「陆嬅你算是得不错，但此刻依理最想的必然是休息和

洗澡，她昨晚没有睡过，上都一堆…」

依理恳切地望向盛平，她心真正承认的主人，说了她此刻最希望要的事，

盛平会明白依理究竟受了什么苦，盛平不会让妹妹任无止境地玩去。

「…你要抓住她最想要的东西，到完全满意之前都不要给予，这样调教才

有效的。」

依理心沉到黑海之中，她跟浴室的距离又再拉到无法及的距离.「对呢。」

陆嬅的待正不断啓发她的创意。

她望着大大张跪，双手趴开的姊姊…陆嬅伸自己的左脚，鞋在

依理面。

「好好帮我清洁鞋，我就让你洗澡吧。」

依理很清楚她的意思，打从陆嬅把鞋在自己，依理就知自己需要

怎样了，比起要的事，依理被训练成如此「善解人意」，更让她觉得难堪。

依理装一迟钝.「那…我去拿刷和抛光…呜啊！！！」

正当依理要转拿工，陆嬅穿着的鞋，狠狠踢向依理。

正在张跪的依理没有任何防备，鞋直击要害，传来剧烈痛楚。

「不要装傻了，快用你那羞死人的，给我刷鞋！」

依理心里早就知了，她隻是想留一矜持而已，是用剧痛换来的矜持。

依理听到命令，她双手放在后面住地闆撑起，然后用上磨陆

嬅的鞋。

「啊啊啊！！！呜…爲什么…」

没等依理反应得及，陆嬅一隻脚，用球的姿势，狠狠踢依理的。

依理保持不到开腰的姿势了，她用双手着低声，泪不断标

来。

「你那被人使用了那么多次的肮髒地方，有资格给我刷鞋面吗？你隻有资格

给我刷鞋底。」

陆嬅坐到沙发上，翘二郎，把一隻脚抬到依理面前，亮那黑迹斑佈的鞋

底，它踩过路边行人路的混凝土，它踩过公园旁的沙地，它踩过的桶地

闆，它踩过佈了灰尘的后楼梯，也许踩过香糖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