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一般。

冉明明脸很难看：“那要抓潘绍岂不是更难了？难怪他这么容易隐藏，他只要迷惑别人，就能藏住自己了。”

程宝仪：“我没有完全听信他的话，但我太过自信，我觉得我有准备，不会事，我兜里甚至有防狼雾……可用都没机会用，我家门一打开，看到他，我的目光跟他的目光对上的时候，我就好像……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我重一百多，绝对不轻，他背着我爬山竟然很轻松。”程宝仪说，“我当时就特别震惊。”

有吃东西了，说他已经知错，但没勇气去自首，他也不知找谁，就来找我，他甚至还让我带他去自首。”

晋衡看向沈初一。

程宝仪忍不住双臂抱住，捋着自己的手臂，旁边的冉明明见状赶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咱们在家。”

“比如他控制橙之后，先让橙帮他饭，橙对饭不会有太大的抗拒。如果他控制橙之后直接让橙杀人，那橙肯定不愿意听从，会非常抗拒，他如果指挥橙必须拿刀杀人，那橙就会非常剧烈地对抗……在这样对抗的时候，橙可能要不了几分钟就会清醒过来，会脱离他的控制。如果换是控制晋衡这样经验丰富意志力大的警察，那就更难了。”

冉明明赶问：“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程宝仪沉默片刻，才低声说：“他把他的手给我看了……他手指最上面的一段，会变成月季的枝条，上面还带刺……”

沈初一：“也没那么夸张，潘绍的妖力本来就少，季月肯定也从来没有教过他修炼，更没有教过他如何控制使用妖力，他所用来的，可能就是本能加偶然之间摸索来的。另外，也不是谁都容易被控制，他之所以要先获取你的信任，就是要让你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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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程宝仪。

程宝仪脸很难看：“原来是这样，他先让我饭，让我放松，不那么抗拒。”

程宝仪再度：“嗯，我跟他一起走小区，上了他的车之后，我就察觉到自己的似乎能动一了，他应该也知，就把我绑了起来。后来他一直带我去X山那边。正如初一所说，他的力量非常，他才十几岁，山路那么难走，他竟然背着我爬山。”

晋衡：“那一旦中招岂不是很严重？”

沈初一：“生上千年的植，在修炼的过程中都会化一些奇奇怪怪的天赋能力，一般最容易化、迷幻的能力，控制橙的，应该算是迷幻能力的阶版，能摄人神魄。”

直到此刻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寒而栗。

程宝仪：“我的完全不受控制，他家门，让我给他煮饭，我就给他煮了一碗面。他吃完之后，就让我跟他走，我就跟他走……我当时脑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听他的，可我本控制不住。”

沈初一：“中招的时候，就像橙一样，会听从对方的指令。中招后持续的时间也是跟妖的妖力弱有关，潘绍的妖力并不，所以橙中招的时间不会太。”

沈初一：“是的，让你不那么抗拒，才能中招中得更，更方便他控制你。但即便如此，他控制你的时间也不会很。”

不光是

冉明明脸一变，立抓住程宝仪的手臂：“橙，你上这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