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估计他们应该有记录。”

谈亦承：“什么记录？”

沈初一：“那个季月，她不是人，是怪。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本应当是蔷薇科，可能是月季，也可能是那爬藤的蔷薇，反正就是那一类的。”

谈亦承眉立刻皱起来：“可你不是说过，妖和人结合，是没办法生育的吗？就像苗老师和陵璋，陵璋是以自己的妖灵为代价，换取这一世为人的机会，他没有来生的，难季月也是这样？”

“不一样。陵璋和苗老师结合，怀的是苗老师，苗老师以人承受妖胎，妖胎的发育是要汲取极大的灵力的，苗老师的人本承受不了妖胎的发育成，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妖胎变人胎，在怀初始，以陵璋去妖灵为代价，让胎儿变成人胎，就能正常育生了。”

“而季月和潘卓培的结合，怀的是季月。季月本就是怪，她自己就是妖，她当然能够承受妖胎，但育妖胎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妖胎在她，同样是要取灵力，取她的修为……”

沈初一说：“换句话说，潘绍这个妖胎的形成，就是在季月。所以季月在生产之后才会极其虚弱需要时间休养，她那个时候非常非常脆弱。”

谈亦承：“那现在呢？”

现在的季月，是不是也一样脆弱？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被丈夫家暴，她真的甘心被家暴吗？

沈初一：“她已经没有修为了，她用自己的所有修为凝聚支持保护了妖胎，虽然最终只成就了半妖半人的胎儿，但也已经耗空她的所有修为。”

谈亦承：“所以你上次才说潘绍不是人。”

沈初一：“他不是人，他算是半妖，但他没修为，也不会懂得使用妖力。”

“那你明天去看她，是要提醒她？”谈亦承。

沈初一：“嗯，我去提醒她向特报备，我在档案里查了一，她没在特报备，属于无报备妖，万一什么事，特师可能会第一时间将她斩杀。她现在又毫无修为，一般特师都能杀了她。”

谈亦承有些诧异地看她一。

会事？

不过沈初一终究也是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