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石油是怎么形成的？迄今依旧只是各推测。因为在实验室环境，想要达到石油形成时的压力环境已经很困难，即使不惜成本模拟类似环境，可石油的形成依旧需要百万年甚至更久，这个变量就不是实验室能控制的了。百万年，谁能等到结果？”

沈初一挑眉，这是，认识？

现在么……

“地球那么大，没有人亲见过地壳地，更没有人经历过沧海桑田世纪更替，地质的一切都是通过既有推定而来。”

沈初一忍不住看向谈亦承的脸。

老爷笑呵呵：“之前手那个课题，几设想都走死胡同，就停滞了很久，我最近又有新想法，想去研究室个模型计算一，可谁知怎么走都找不到。”

谈亦承看她一，又看向老爷，声音有些微微发颤：“您，您怎么在这儿？”

他上打量着谈亦承：“谈遨……你是谈将军的外孙？那个小熊猫？”

老爷：“当然记得，很有趣的形容，你说，研究地球打嚏。”

谈亦承缓声：“我说，医生都无法预测人在几几分打嚏，地质学家却要预测地球什么时候打嚏。”

谈某人微抬，攫住她的视线。

“我当时丢给你一本书，是老版的《地质学基础》，里面有不少我写的笔记，让你自己去找答案。我跟你外公聊着聊着忘记了时间，晚饭前，你外公带你离开。”

老爷的绪瞬间起来，转跟沈初一说：“他第一次来我家，白白净净的，哪哪儿都好，就是一双黑圈，黑得吓人，我太太说，这活脱脱一个小熊猫嘛！”

这位帝都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大概是只睡眠不足或者肾虚的小熊猫，底还是淤青一片。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天昏暗，看不清楚。

老爷又看向谈小熊猫。

谈亦承：“……”

老爷呵呵笑：“没错，我的研究方向就是，找地球打嚏的规律。我问你不兴趣。”

“临走的时候，我问你找没找到答案，学地质到底能什么？你记得你怎么回答的？”

老爷怔忪片刻，好像从尘封许久的记忆中翻某些画面。

但一都不损他的漂亮。

绷着脸不说话。

沈初一来了兴趣：“小熊猫？”

沈初一一儿被抓包的自觉都没有，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大大方方地看。

谈亦承轻叹一声，笑了：“都是童言，您还记得啊。”

谈教授没吭声，不过从他的神中，愣是看几份无奈。

沈初一轻咳一声：“这老爷迷路了，要去华锋楼，我没证件不来，只好……爬墙。”

老爷笑着跟沈初一说：“来我家那次，小熊猫才六岁，我跟他外公闲聊间隙，他问我，学地质就是研究石、研究地貌，能勘探石油、采矿等等，除了这些，地质学还能什么？”

谈亦承抿：“郑老，我是谈亦承，我六岁时，跟外公一起去拜访过您。我外公是谈遨。”

沈初一，认同地说：“现在也还是。”

嗯，这双可真漂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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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亦承睛微微发红：“是关于近代C省西南山区地质环境和自然灾害规律的那个课题吗？”

老爷有些惊讶：“你知？你是……系里的学生？我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