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我说谈……教授，您也太谦虚了，您这哪是一般的大学老师啊。”

他学历也不低，但在这位帝都大学最年轻教授面前，还是矮了不少。

谈亦承：“都是老师。”

沈初一：“那就抓时间吧，天都黑了。”

谈亦承车上还有外应急灯，一并拿来用。

沈初一也打算动手，谈亦承直接递给卫重远一把铁锹，自己也拿一把，说：“只有两把，我们来吧。”

卫重远也不让沈初一动手，但他没挖几就满大汗：“我去，这没化好也这么难挖。”

废话，混凝土啊，真要是化好了，得拿电镐打，如果里面扎的有钢笼，那更麻烦。

卫重远自认为这两年锻炼的不错，不像在大学时候那么弱了，可挖了一会儿他就不行了。

这不像是在割麦割稻谷，或者除草施，这是纯粹的大力气，他真不行。

没一会儿就气吁吁的卫重远，铁锹撑地休息。

而样貌看起来十分弱的谈亦承，却只是微微见汗，手上不不慢地继续挖，半不见疲惫。

帝都大学教授的力这么好的吗？

另外三个警察过来的时候，谈亦承和卫重远已经把上层好挖的都给挖掉了，当然了，其中大概三分之二的活儿都是谈亦承的。

现在面这分已经凝结，不太好挖，谈亦承拿电镐来给卫重远用，打孔之后再放上錾，拿大锤砸……

大概解释了一谈亦承的况之后，赶来的三位警察都肃然起敬。

帝都大学的教授，这么年轻。

没办法，大家对帝都大学有光环，本县一年能有一个考上帝都大学的，都会在县电视台新闻里连播一个月。

有帝都大学教授这个份背书，警方完全相信他能对案保密，更别说，发现这边混凝土用料不同并且提供有助于案的分析的，也是这位谈教授呢。

几个人挖。

别看就只三四个立方，可单凭人力挖起来还是太难了。

随便挖挖，一两个小时过去了。

“这快到底了吧？”

警察累得直不起腰。

谈亦承递过去：“歇歇。”

他接过警察手里的錾锤，继续挖。

面这一分的混合比较充分，更多的泥浆都沉方，已经基本凝结，凿起来确实很费劲。

这和天然岩石不同，天然岩石只要找对位置方向，顺着岩石纹理很容易就能一破两半，甚至工匠可以把某些岩石破成一片片薄薄的成品。

因为上面已经挖完，这里很靠，灯光照不到，沈初一就提着应急灯过去给谈亦承照明。

他着指手，动作迅速却半不。

钻孔，放錾，再锤砸。

这其实需要两个人合，但不经常这个的话，本不敢去扶錾，怕被砸到，也不敢锤，怕砸到人。

刚才卫重远跟谈亦承合的时候，他就既不敢扶錾也不敢锤，是另外一个警察跟谈亦承合的。

这会儿那几个警察都累得坐在地上喝。

沈初一：“你扶錾，我来砸。”

谈亦承抬看她。

沈初一笑：“怎么，怕我砸到你手？”

谈亦承：“怕你没力气。”

沈初一把照明灯固定好，手在边沿一撑，直接去，拎过靠在一边的大锤，冲他扬了扬：“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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