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承：“可以。”

沈初一：“我的意思是，如果再拿一些砂石的原料过来，能跟这里的作对比，判断是不是同一批料吗？”

而对方只偷材料卖，却在混凝土比方面完全是外行，好材料不得好用，用起来连差材料都不如。

“湍丰桥工地。”

沈初一：“那能判断这里的混凝土原料是来自哪儿吗？”

谈亦承刚才是职业病犯了，经常面对学生，学科上有问题，哪怕是最浅显的问题，他也会不厌其烦地详细解答。

“你手上这几块，和地这里面用到的都是岗岩，岗岩有很多，不同地区的岗岩成分也不同。从岩石学特征来说，这些是碱岗岩，其中还有白云母……”

所以当沈初一询问的时候，他意识地就想拿地质锤过来敲开岩石，给她个详细的解释对比。

谈亦承笑容清浅，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谈亦承微微挑眉，朝她走来，拿起她手中的石看了看。

卫重远不由得抿，有害怕，又极其愤怒。

他：“跟这里的应该是同一批。”

他们敢说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神都是骗，但沈初一绝对不是。

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另一件事。

沈初一回答，又看向谈亦承，“能确定是一样的，不用再看看吗？”

“能看来这一片用的混凝土原料，和前面路面的不同？”沈初一问。

工地材料被偷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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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欣欣……

“别别，不用麻烦了，我怎么看都觉得是一样的东西，谈老师您是专业的，你说是就是。”

卫重远连忙跑过来，也拿着石看，可他怎么都看不明白：“石不都这样吗，沈初一你这是从哪儿抓的石？”

看看沈初一，又看看那一堆疑似从工地偷运来的混凝土材料……

“稍等，我车上有工，凿开看剖面会更清楚。”

不等谈亦承回答，卫重远就率先说：“这怎么可能啊。混凝土不就是泥沙还有石混合比成的吗？沙的区别就是颗粒大小和泥土量多不多，石虽然有大有小，可得都一样啊，怎么判断？这属于理还是化学，哎，考不考这些的吧？”

“如果只是比较两者是不是同一批原料，能一个大概的分辨。但要更的分析，就需要借助设备，不同地区岩石里有的矿元素也会有很大差异。”

果园路面是正常民用的便宜材料，这个拐角原本应该用剩料或者废料填充，最多不过是跟果园路面一样的材料，没理用更贵的材料。

那若是沈初一没错的话，祝欣欣为什么不在工地？

罗静璇睛也眯了起来。

显然，两人想到一块儿了。

两人一起看向沈初一。

除非，是有人从湍丰桥工地偷了好材料拿来便宜卖。

卫重远和罗静璇的关注也不在这儿。

谈亦承看向沈初一，笑了笑：“还是能判断的。比如我刚才说了，果园路面用的石料是灰岩，而这一块用的则是岗岩。但灰岩跟灰岩、岗岩和岗岩也是不一样的。”

会不会就这么被“偷”运来了？

沈初一之前在湍丰桥工地，明明确切算来祝欣欣就在某个位置，可他们翻遍工地都没找到，只在大货车底盘面找到了一疑似祝欣欣失踪时穿的裙的丝布料。

卫重远立刻抬。

沈初一已经从袋里掏来了一把东西，摊开手递给谈亦承：“你比较一。”

不过她看的人是谈亦承。

卫重远正想问沈初一，问这些什么。

听到卫重远的叫声，她抬看过来。

谈亦承皱眉：“再一。”

卫重远的话，让他回神，前这几位不是他的学生，不需要那么详细的解答，只要一个结果。

卫重远连忙看向沈初一，“那什么，初一你什么时候装了工地的石？比较这嘛？哎……刚才谈老师说这分使用到的砂石更贵，却没有比混合好，这明显不合理，糟蹋好材料了。除非这分质量更好更贵的材料，买来其实更便宜甚至不要钱……”

沈初一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被谈亦承轧来的车辙，正蹲着看。

她手上放着的是几块工地上非常常见的石料，还有一些大概是抓石料时一起抓来的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