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张盛，冷声：“你要说就快说，再迟一会儿，张浩鑫就真的被烧死了。”

她倒不关心张浩鑫的死活，只是张浩林为数不多的功德快要烧完了。

张盛一张脸惨白如纸，整个人抖如筛糠，神惊恐到极。

“张浩林”看着张盛，神格外复杂：“妈，为什么？”

张盛彻底崩溃。

她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不止：“浩林，浩林你放过浩鑫吧，他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一屋人都愣住了。

这……

张盛什么意思？

“浩林，都是妈的错，你别怪浩鑫。你聪明懂事又贴，从小都没让妈心，一直是妈的骄傲，妈满心满最疼的就是你。浩鑫调捣，我老是拿你跟他比，对他哪儿都不满意。”

“浩鑫从小怪我偏心，喜你不喜他，他说的也没错，我就是喜你，搁在谁家不喜你这样的孩？”

“是我的错，浩鑫跟镇上那几个小氓学着偷人家东西被抓到派所的时候，我真是气急了。”

张盛痛哭：“我那天狠狠地揍了浩鑫一顿，我说我恨不得他去死，恨不得从来没生过他，我还说……我只有浩林这一个儿……”

张盛大哭起来：“我怎么都想不到，浩鑫他，他钻了角尖……等我发现的时候，你都已经不行了……”

“张浩林”盯着张盛，“所以你就帮他把我毁尸灭迹。”

张盛崩溃：“不然我能怎么办？我就你们这俩儿，我的小儿毒死了我最疼的最好的大儿，我能怎么办？报警把他送到监狱？一俩儿都没了！我能怎么办啊！啊——啊——”

张盛声音凄厉，歇斯底里地嚎哭。

在场所有人都彻底震惊，实在是难以置信。

“张浩林”也跪了来，好像燃料不足一般，他上的火苗慢慢熄灭了，烧得全是燎泡带着焦黑的肤，还有让人作呕的焦糊味。

他跪在张盛面前，“妈，你跟浩鑫把我背去的时候，我还没死，浩鑫找的毒蘑菇没那么毒。”

张盛的哭声戛然而止，完全不敢置信。

烧过的肤和肌会萎缩，说话不是那么方便。

“张浩林”抬起焦黑的手，把自己的嘴撕开一，熟撕起来容易脱骨，“张浩林”又控制不住力，这么一撕，半张脸的就被撕掉了，可怖的牙床。

屋的人都吓得连连尖叫。

张盛已经彻底木，一动不动。

“浩鑫看我昏死过去就慌了，他不知怎么办，他又想背着我送医院，你扇了他两掌，问他是不是想坐牢。”

“妈，是你说要把我丢山崖，装作是我自己失足摔去的。”

撕掉了脸之后，说话漏风，“张浩林”又把那块捂在脸上，再度开。

“妈，你和浩鑫把我从山崖上丢去后，我也还没死，山里晚上好冷，我全都摔烂了，好疼……

“你带着村上人一起找我，我听着你们一趟趟从那边路过，你都把人带到别的地方了。”

“足足两天一夜，好多好多的蚂蚁虫咬我，咬了两天一夜……妈，我真的好疼啊……”

张盛……疯了。

封建迷信这事，一向都是民不告官不究。

尤其是在封闭的山村，不闹大都没人的。

可这回的况不同，不仅仅是迷信，已经涉及到命案了。

也不知是谁报的警，警察当晚就把当事人都给控制住，带去派所，当晚就转到县局刑侦那边，而张浩鑫全大面积烧伤被送去医院。

给沈初一笔录的是一男一女两位警察。

她把为什么会去结婚，以及在现场看到听到的都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

张家给沈家三万块钱，沈家同意把沈初一嫁过去，沈初一也答应乖乖合嫁过去结婚，条件就是要参加考。

“你妈为什么不给你参加考？”

女警罗静璇眉皱，“都上这么多年学，临门一脚了，不给你去考试？”

沈初一语气平静：“我哥先天小儿麻痹，行动不便但脑没问题，可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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