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会地用绢帕裹起两个包，带着匆匆跟上贺兰之的步伐，以免他家大人早朝上到一半便饿昏过去。

朦胧黑夜逐渐褪去，天边慢慢鱼肚白。早朝还未开始前，已在寝中穿完整的赵胤便收到了贺兰丞相求见的消息。

赵胤已经许久没有同贺兰之好好说上话了，听到贺兰之今日特地赶早来见他，墨目中翻着喜望外的神，一挥龙袍：“速宣。”

被小太监一路领到赵胤面前的贺兰之面无表地行了一礼，垂着恭敬地递上名册，“皇上，照规，本月中旬您选后妃之事将会在中行。这是秀女的名册，请您过目。”

赵胤上前去迎贺兰之的笑容瞬间凝在边。

“阿之，朕没说过要娶妃。”

贺兰之用宽袖挡住自己快要失态的面容，佯装着平静的语气叙述：“皇上，这是祖宗皇法定的规。礼拟定的名单是这些，请皇上过目。以往选秀都定在直通御园的坤宁门前，今年也是如此吗？”

“你和礼都商讨好了还问朕什么！”赵胤龙颜大怒，“朕有自己喜的人，你们自作主张些什么！”

“陛，规如此，选妃不得不办。”贺兰之压着间的堵继续，“更何况全国上都知晓您要选妃了。”

“朕都说过朕不娶妃，你们当朕的圣旨是耳边风吗？！”

贺兰之避而不答赵胤的质问，转而将名册更往上递了些，“陛请过目。”

看着贺兰之毫无波澜地呈上名册，赵胤气得上的冕旒玉珠都晃得错作响。

别人都可以到他赵胤提一提这事，但唯独贺兰之不行。自己喜贺兰之的心意一向表现的很明显，可他不仅逃避般地视而不见，反而还要糟蹋自己的喜之，替他选自己不的姑娘，作他边的女人。

“你把朕都当什么人了！”赵胤咬牙切齿地接过名册，狠狠地将它摔在地上怒，“过目过目……朕过目又有什么用，朕说朕一个女人都不要，你会把这本破册收回去吗！”

“皇上……”

贺兰之百般复杂地看向满面怒容的赵胤，自己的心也如同被一只向坠的手拉扯住一样沉重疼痛。

在全国上都已知晓的舆论压力，即便皇上要娶妃是假的，现在也必须要成真的。皇室的规家法规定，同样迫着赵胤要去娶亲。

这普天之，人人都希望皇帝娶亲选妃，但唯有他不想看到这件事的发生。

赵胤要是成婚，最痛苦的莫过于他。

可他不仅不能阻挠，还得要亲自替赵胤把关，亲手将资貌端庄的姑娘推到赵胤边。

而且这是赵胤一次向他发这么大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