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

“怎么样？”苍寒凌问。

“冷静来了。”虞若卿说，“如果他能想明白的话，就太好了。我只是怕……万一苏秀婉是真的不他，那我们岂不是给苏景泽一个错误的希望？”

看着他似乎开始沉思，虞若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木屋，给他自己独冷静的时间。

“你仔细想想，想一想——对于苏家而言最重要的家传秘笈，苏秀婉早就亲教授给了你，对不对？”虞若卿沉声说，“那李兴朝和李苏越父呢？她必然一字都没有吐过，不然如今的苏家或者早就改名姓李了！”

虞若卿看向他，韩浅似乎察觉自己说得有些果断，他解释，“只要苏秀婉没有被夺舍，那不论从哪一来看，她一定是自己的儿的。而且……”

苏景泽怔怔地‘望着’虞若卿，他看起来很疲惫，像是支撑不住了，需要好好地睡一觉。

他意识想辩驳，想维护自己延续了十二年的仇恨，可是，他忽然什么都说不来了。

韩浅沉沉地注视着他, 开，“你想开了？”

傍晚的时候, 他们才陆陆续续地回到山谷，了院, 陆元州主动钻了伙房饭，苍寒凌和韩浅又是不善言辞的人, 不知不觉变成了虞若卿打阵。

苏景泽睫抬起，他薄微张，似乎有些不过气。

纵使母亲曾经上奚落嘲讽过他什么，纵使她宣布与他割裂，可最后，她仍然只讲苏家秘法单独教授给他，而不是那个她表面上忽然喜的私生。

苏景泽缓缓地了。

苏景泽这些年的自残倾向和萎靡不振本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目盲残疾，而是因为苏秀婉当初的那番话，才是他痛苦和自卑的源。

苏景泽痛裂。

如果他真的能摆脱过去的影，思维重新回到受伤之前的状况，或许他便不会再继续弱去。

虞若卿这才松了气，她缓缓放开他，让苏景泽重新靠回床边。

虞若卿对上他这双无神的灰眸便忍不住心，意识觉得是自己的行为过于鲁。

虞若卿轻轻地推开虚掩的房门, 她走屋里，便看到苏景泽靠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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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那些冰冷的话语，曾经像是无数把匕首在黑暗里割他的血，让他陷渊无法翻，那么多切实的仇恨和记忆，他以为自己一辈都无法原谅的过去，在虞若卿的这句话面前，似乎都再也无法让他照原来的想法去回忆。

虽然她并没看到过他曾经的样，但韩浅跟她说过，没遇到创伤之前的苏景泽虽然也温文尔雅，但是个比现在更加聪明的人。

虞若卿离了山谷，她刚飞来，就看到陆元州、苍寒凌和韩浅同时待在一棵树的树杈上，陆元州盘着坐，苍寒凌坐得很优雅，韩浅站在树边，三人呈现稳重的阶梯形式。

他垂着黯淡的眸，一切似乎和他们走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曾经他像是被绝望的漩涡拖着无法前行，哪怕再温柔, 也有蕴着一淡淡悲观的觉, 可这一次……他边的这气息似乎消失了。

“苏景泽！”虞若卿抬声音，她尽力拉回苏景泽的注意力。她伸手扳住苏景泽的肩膀，沉声，“不要想她是怎么说的，而是要想她是怎么的！”

若卿也意识到苏景泽的逃避心态，他已经在崩溃边缘，一件件事压得他不过气，他似乎随时都可能跌悬崖。

他虽然又自贬了自己，可是似乎和他曾经骂自己是废人的觉截然不同。

“师妹, 师弟。”苏景泽说，“这些日，真是辛苦你们了……我知你们为了我，已经煞费苦心。是我过去不争气。”

“……师兄，你还好吗？”虞若卿小心翼翼地问。

苏景泽知她说的是对的，六大家族看得比命还要重要的各家秘法，从来只单传家主。

“可、可是……”他喃喃，“可是……”

第91章 略懂一些

这么大的动, 他们都很怕苏景泽不过来，可是没有办法，哪怕他们愿意帮再多的忙, 这事最后仍然只能靠他自己。

众人让苏景泽自己独自相了一段时间。

韩浅抬起眸，他的目光看向山谷，沉了沉。

似乎在沉思的苏景泽抬起, 他虽然眸仍然是无神的, 可看起来没有了原来弱的觉。

他似乎仍然有些难以接受，但神却好像比刚刚稳定了一些。

“如果苏景泽能够因此醒悟，他便不会再堕落了。”

“不会的。”韩浅说。

可是虞若卿锐地察觉到, 苏景泽的周遭的气息似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