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虞若卿左看右看，确认旁边没人，才倾过，一副小心翼翼的样。

“老，我……想调查韩浅的底细。”虞若卿小声，“您愿意告诉我一些他过去的事吗？”

然后，她便睁睁看着清文老的手一抖，指尖的棋瞬间化为粉末。

虞若卿：……

清文老：……

虞若卿，“您要是这么不愿意就算了，晚辈告辞……”

清文老：“等等，回来！”

第82章 他也过这么莽的事？

虞若卿重新坐回来, 她打量着清文老的神，犹豫地问，“您……是愿意与我说, 还是不愿意啊？”

清文老又拿起一枚棋, 他笑，“没有不愿, 只是有些吃惊。”

“吃惊？”

“我教过许多弟，可阿浅是最与众不同的一个。”清文老捋了捋胡, “这孩前半生都在苦修, 后来接手了门派事宜，更是兢兢业业，严格律己, 公事公办。”

他抬眸看向虞若卿。

“他这些年在仙宗里有了威望，不论是外门弟还是门弟都敬仰崇拜他, 这些都是阿浅他这些年一件一件小事慢慢起累积起来的。”清文老说, “可虽然他很受信赖，却其实本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相熟的好友, 所以你来问他的过去, 我有吃惊罢了。”

“他以前没有, 现在有了。”虞若卿的手指抵着脸颊，她看着棋局，“我是他的朋友，还有陆元州、苍寒凌和苏景泽，我们都是。”

“我看来了。我很兴他能认识你们。”清文老笑, “只是……韩浅知你对他这么兴趣吗？”

碰上老者饶有兴趣的目光，虞若卿清了清嗓。

“他不知。”虞若卿说，“我就是……很好奇, 他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清文老又问，“你希望我告诉他这件事吗？”

虞若卿垂眸。

其实，她现在已经九成能确定自己和韩浅是同一个阵营的，哪怕他上有些秘密，可是她心底还是意识觉得他值得信赖。

甚至于对韩浅的了解——这么说可能会有些奇怪，毕竟她还没有完全摸清他的背景。可纵使这样，她还是到自己对韩浅有了些解。

她知他们之间的战友关系如今很稳定，就算韩浅知晓这件事，或许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不过如果他不知还是最好了。

“我其实不太想让他知，老，你的徒心思很，可我真的想了解他更多。”虞若卿说，“如果你想告诉他，也无所谓，毕竟这件事并没有那么见不得人。”

清文老轻轻地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一个坦正直的人。”清文说，“江师将你养得很好。”

虞若卿：？

这怎么还骂人呢？

清文老捋了捋胡，“怪不得阿浅这么信任你，他确实会被你这样的人引。”

“老，您到底帮不帮我呀。”虞若卿低声，“我总觉得韩浅上背负了很多东西，他没有看上去那么不可摧，他也需要别人帮助，只是他已经习惯什么都不说了。我真的想了解他，真的。”

清文老静静地看了虞若卿一会儿，过了半响，他说，“好吧，我会帮你。”

老者坐着不动，风却自动，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以亭为中心，向着四面铺开。

清文老了一个结界。

“我不知你想找答案是什么，但我可以带你看看他的过去。”他说。

清文老指尖的棋落，落在棋盘上的那一刹那，就像是石掉面，整个结界波动起来，空间被侵蚀，蓝天白云山峦树林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虞若卿从没见过的地方。

二人使用的石桌石凳瞬间置于一座仙城中心，虞若卿缓缓站起，她有怔住了。

她仿佛在一条闹而宽阔的街上，路上是穿各门派弟服的弟，还有许多形形的仙城居民。

这个城市看起来矛盾却又合，各致宏伟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带着修仙门派的宏大远，可同时也有类似凡间闹熙熙攘攘的街市，和来往的普通居民。

虞若卿除了此次上灵州，她从没有过门派，此时看着这个闹的仙城，有些晃神和应接不暇。

“这里是荔游仙郡，是我和宗主找到阿浅的地方。”清文老说。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原本是白天的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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