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卿过去一直没有去想层次的一面，直到这次永渊老和黎文康的事，才让她恍然觉到，如果这才是真正的坏人，恐怕她这辈都不可能用同样的方式伤害他们几个，这样双重的打击才让她动摇。

其实她的动摇不仅仅是因为黎文康的作为让她不耻，从而怀疑起自己本的意义。

顿时，虞若卿刚刚的困扰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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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从最开始，他们便已经有了这样崇的理想。

更重要的是，她能够觉得到，她正在逐渐被陆元州、韩浅、苏景泽和苍寒凌改变。

“卿儿，这就是我说的意思。”江元霜缓声，“在你的面前，我不是个恶人。可在其他人里，或许我就是坏的。千人千面，世上本无衡量标准，你何必用一个标签来束缚自己？”

“师尊，你也觉得我不该反派？”她喃喃。

虞若卿不由得倒一冷气。

虞若卿第一次被哲学问题困扰，而且她想不合理的答案，这让她的肩膀耷拉来，看起来十分可怜。

可遇到这四个人之后，她苍白的人生似乎不断被涂抹上越来越多的彩，而彩带来弱。

原来当初要离开赤炼峰的时候，师尊对她说‘与人为善、多善事、多结良缘。’是这个意思啊！

虞若卿抬起，怔怔地对上了自己师兄的目光。

可如果这是错的，那她是谁，她活着还有意义吗？

虞若卿懵懵懂懂，可她还是有混。

师徒二人本来是想劝她放弃这个行当的，可看到虞若卿彷徨迷茫的样，好像世界都要塌了，又有些不忍心，怕真的会让她受很大的打击。

虞若卿大为震撼，她觉得自己过去看低了师兄，原来他的层次才是最的！

原著里说江元霜和霍修远是坏人，他们就是坏人。就像她四岁的时候便得知自己是为了作恶而被创造来的一样。

“也就是说，你可以决定你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反派。”霍修远正义凛然地说，“如果你够，你更可以扫平你觉得不当坏人的家伙，守护反派的净！”

她曾经的人生犹如齿般不断运行，生命里除了唯一的目标之外再无其他。

可是被规定是反派的人这些年却没过坏事，这……怎么会，那她呢……难她生以来的职责，她想行的路是也的错的？

“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博学了？”虞若卿不敢相信地说，“我竟然觉得你说得好有理。”

可如今江元霜的提问，让她不由得想起过去这些年赤炼峰的滴滴。

嘶——

“师尊，师兄！”虞若卿泪盈眶地说，“我懂了，这次我是真的懂了！”

“卿卿，你讨厌反派就可以不当，你想一个特立独行的坏人，那就去，我不希望你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动摇自己。”霍修远沉声，“不要让由人创造的词语约束了你，而是要你来改变这些词，你可以赋予这些标签独属于虞若卿的义。”

她又看向江元霜，江元霜也微微颔首。

“世上的一切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坏人的界限本来也无明确标准。”她说，“你觉得我和霍修远，算是合格的‘坏’吗？”

除了她很小的时候，霍修远偶尔还有嘲讽的习惯，后来他们几乎连赤炼峰都很少离开，更别提作恶了，他们师徒二人和任何普通的隐士都没有任何区别。

虞若卿怔住了。

“不要觉得，就是很有理。”霍修远冷哼，“你看看你师兄我，这些年从来不作恶，是因为我人好吗？不，我只是瞧不起三滥的喽啰。”

这纯粹让她觉到自己的大和安全。

果然，师尊和师兄作为反派上的前辈，行不知比她到哪里去了。

江元霜摇了摇。

，虞若卿认真了很多，她坐直，对上了女人的睛。

似乎……这些年来，她的反派师父师兄确实没有过任何一件坏事？

虞若卿本来就有发蒙，现在各思绪杂，更想不通了。

怪不得他支持她反派，韩浅一定也是希望她能扫黑除恶，还反派一个净纯粹的环境吧。

她懂了，怪不得当时第一次和韩浅私说话的时候，韩浅便说过，她反派的门槛很，大分人都达不到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