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寒凌，你还要躲吗？”虞若卿永远不会知晓苍寒凌的这些小心思，她只是笑着问。

她坐在边，他在里，二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

几乎也是在同一瞬间，苍寒凌便反应过来。

……这是他讨厌的问题吗，这明明是他怕她讨厌啊。

二人对上目光，苍寒凌就受到她的睛顺着他的面颊落，看向他脸上的小鳞片甚至而尖耳。

他垂着眸，等待虞若卿嫌恶他的声音响起。

“只有我的尾是红的。”苍寒凌却任由她伤害自己，他低声回答。

可惜他的生气并没有持续太久，怀里姑娘的对他而言实在是太了，他的膛贴着她的后背，那属于虞若卿的气正在不断地转他的衣襟，提醒他如今他们二人的姿势和距离。

样脑一线的直女都不由得看呆了。

而他甚至无法在鲛人族里隐藏自己的存在，他的尾那么红，那么与众不同，像是他永远甩不掉的罪孽。

他是害死母亲的凶手，苍寒凌知，所有鲛人族更希望他去死，换回母亲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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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寒凌向着岸边游去，他伸手，将虞若卿举面，让她在岸边坐，然后立刻又转过。

他缓缓地放了手，几乎有些绝望地低了。

虞若卿这才回过神，她很快烘了衣服，然后说，“好了，你转过来吧。”

虞若卿以为苍寒凌在生气，然而苍寒凌已经顾不上生气了。

苍寒凌努力抑制想要藏起自己的冲动，顺着手臂隙，他看见虞若卿的目光向着去，顿时连尾都僵住了。

红是血脉的背叛，代表他血统不纯，是一个‘杂’。

虞若卿即将会像是曾经那些看过他的鲛人和修士，厌恶他这般的姿态，从此远离他……

鲛人族的尾有各颜，但从没有红。

苍寒凌用手挡住自己，他低声，“别看了。”

苍寒凌从小便活在恨中大，他不知该去恨谁，最终只能恨自己。

苍寒凌搂着她，他的尾轻轻一推，二人骤然破面。

苍寒凌薄抿起，他侧过，不再看虞若卿。

空气涌了过来，纵然虞若卿的金丹期实则可以很久不需要氧气，她也还是不由得地息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揽住苍寒凌的后背，得意的笑容。

“你的尾竟然是红的。”他听到虞若卿问，“人鱼都是红尾吗？”

这还不算完，苍寒凌的发搭垂在肩膀上，她的手指便不老实地起一缕来去。

她被他从里捞来，如今白的宗服都贴在她的上，发也是如此。

苍寒凌的尖耳顿时开始泛红。

过了一会儿，苍寒凌低声，“……衣服！”

她的声音带着一像是孩般不谙世事的单纯，不知自己的问题多么残忍。

他刚想离开，手掌却被她温的指尖抓住。

废了这么大的力气，他终究没有藏住自己的丑陋。

“为什么？”虞若卿疑惑地说，“你讨厌我看你吗？”

他为王族的母亲因为生产他难产而死，从他生的那一刻，他就是鲛人族想要掩埋的耻辱。

苍寒凌任由虞若卿抓着他的手不放，他的确是转过去，一都没看她。

可偏偏虞若卿似乎永远都不知什么是害羞，她不仅舒舒服服地靠着他，还用手揽着他的肩膀，活像是搭着扶手。

女的手指那么柔，他总是忘记她已经有金丹期，而是怕他如果动作太快，手上的鳞片会伤害她。

虞若卿一抓住他的手，苍寒凌便一僵，不动了。

虽然宗服很厚实，并不会因为浸而什么，可苍寒凌一不小心扫过她玲珑有致的形，就再也不敢再回了。

他不由得有些自嘲。

——虞若卿这般的金丹期修士，哪里来的不会，她明明就是故意引他上钩，而他偏偏还真的上当了！

人鱼的手不仅指甲锋利，连虎等地方也有鳞片保护，好有利于与其他族厮杀，所以锋利无比。

苍寒凌这才僵地、缓缓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