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霍修远的黑暗料理让虞若卿重新想起了被灵草炖统治的恐惧，她面苦，韩浅却像是知晓她在想什么。

“你应该相信陆元州的本事。”韩浅。

“是啊，师，你放心，我的东西绝对好吃！”陆元州挠挠，又看向韩浅，他笑，“大师兄你真会选，我最拿手的煲汤就是汤，明天一定让你们大饱福。”

他又看向一旁的苍寒凌，“师兄，你要不要明日也尝尝？”

苍寒凌却摇了摇。

“我质特殊，灵也不能吃，吃些灵果已经是松懈了。”他，“你们吃吧。”

四人向着日月殿外走去，他们住的方向各不同，便在门分别。

虞若卿昨日回赤炼峰，霍修远又多给了她几个灵火果，让她有机会都送给苍寒凌。

霍修远是完全于功利的角度，亲传弟大多都不缺资源，更别提是赤炼峰这样资极其丰富的地方，唯独苍寒凌缺少。

能用资去拉拢关系，已经是最便宜方便的际方式了。

霍修远还特地嘱咐，如苍寒凌这类边缘化的弟心思都会很脆弱，她第二次送东西，最好背着其他人，不然他或许会觉得不自在。

虞若卿对这些人世故是完全不懂的，她只是听师兄的话，等到韩浅和陆元州离去，刚想与苍寒凌说话，苍寒凌却已经开了。

“去侧峰走走吧。”他说。

虞若卿，二人顺着主路向着偏僻的侧峰逛去。

亲传弟大多来去匆匆，唯有他们几个会在午休时或者闲暇时光找附近凉少人的地方坐坐，所以对这附近都很熟悉。

正值傍晚，夕西，照耀得树木都拢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泽。

虞若卿正在遥望山峦，就觉自己的衣袖似乎轻轻地被人勾住了。

过去只有陆元州会这样撒，她转过，看到苍寒凌用指尖拽着 她的袖，不由得有些吃惊。

“寒凌，怎么了？”

苍寒凌并未用力，几乎只是虚虚地握着她的袖。虞若卿哪怕只要轻轻一转，衣袖都会从他手中落。

虞若卿发现苍寒凌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一向是目中无人的，可此刻，他微微垂着睫，冰蓝的眸倒映着夕的微光，看起来有些脆弱。

“我……对不住你。”苍寒凌睫微颤，他轻声说。

在那一刻，虞若卿瞬间脑风暴，惊悚地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就快想到自己死了会埋在哪里了——苍寒凌这个人设跟她说对不起，实在是太吓人了。

“怎、怎么了？”她磕磕地问。

苍寒凌撇开眸，过了半响，他低声，“……你们送给我的灵果，我都丢了。”

修仙界一向不看外貌，只看修为实力。所以苍寒凌的少年模样虽然比其他同传弟都要年轻一些，却没有人将他当后辈弟弟，而是视为对手。

可如今，他这样有些脆弱的神，真的很像一个错事而自责的孩。

虞若卿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她不由得松了气。

“你这么严肃，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虞若卿拍了拍自己的，她无奈，“丢了就丢了嘛，多大事。对了，来。”

她从戒指里又拿几颗灵果，递给苍寒凌。

“我们赤炼峰加上老一共就三个人，过去这灵果都吃不完。”虞若卿笑，“我师尊和师兄特地嘱咐我，让我把这些果分了呢。你拿着吃嘛，又不差那几个。”

苍寒凌却一动未动，并没有接过虞若卿手里的灵果。

他睫微颤，缓缓地说，“不一样。”

“新的是新的，就算作为替代，曾经的也回不来了。”苍寒凌缓缓地说，他的眸近乎偏执，“我曾经什么都没有，唯有你们赠与之，我却没有守住，是我的错。”

虞若卿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星罗峰的那些弟又欺负他了？

她并不奇怪苍寒凌的执拗，原著里他便是因此慢慢黑化的。

苍寒凌注视着地面，他的心中黑浪翻腾，带来阵阵的戾气，让他越来越忍不住心中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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