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人，霍修远总把她当小孩，要是说去估计都被人笑话。

虞若卿觉得自己应该想明白这个逻辑。毕竟未来她要一个坏人，坏人自然要懂得控人的心理。

不愧是升级血男主角。

然而现实发展中，江元霜并没那么坏，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赤炼峰埋造纯手工傀儡，也没过其他什么事，所以虞若卿觉得或许另有真相。

“师尊这是怎么了，心不好？”虞若卿自然是不怕的，她好奇地问。

虞若卿微微惊愕，前几日她还看见霍修远收获了一箩筐灵果，今日就没了？

其他事宜江元霜都可以避而不去，唯有门会谈不行。

“我怎么就小了！”虞若卿不服气，“在外面人家都喊我师的。”

“有时间我应该也去人间看看。”她若有所思地说。

可是想来想去，还是不懂。

虞若卿便了然。

谁能想到在亲传弟里作威作福、人人都要退让的虞若卿在自己峰门里竟然一直被师父师兄当小孩？亲妈也不过如此。

师父一向厌恶与其他老们际，其他几个老平日偶尔会一起棋、喝个茶，然而江元霜却几乎不赤炼峰。

想成就伟大的事业，应当从基层起。

受到师兄逗自己玩，虞若卿顿时不想理他了。

他如今的光善良，并不是因为未见过黑暗，而是因为经历过那些不好的事，反而更加定地选择人好的一面。

每隔半年举行的门会谈，是召集五位老和宗主、以及各堂护法共同开会整理门事务，如果有极其众的门弟，也会在这个时候推荐给老们。

“训练场不是那边。”霍修远了解虞若卿，知她要去练剑，可看着虞若卿是往正门走的。

不过也确实如此，除了实力，师在某些方面本来就十分单纯空白。

“我要去无念崖找苏师兄，他答应要指我剑法。”虞若卿，“对了，师兄，那灵果还有吗？我再给他带一些。”

怪不得她绪不好。

“明日宗门又要举行门会谈了。”霍修远说。

虞若卿看着师尊冷若冰霜地闭目打坐，她悄悄地蹭到霍修远边坐着，然后传音小声，“师兄，师父到底为什么和其他老关系不好啊？我这段时间见了宗主和清文老，觉他们似乎人都还可以？”

“没必要，师。”陆元州却真心地说，“你现在的样就很好了。”

“师兄，你不是说你金盆洗了吗？”虞若卿疑惑，“怎么又开始别人了？”

虞若卿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照书中设定，陆元州也是在人界底层大的孤儿，而且还保护着一整个院妇孺儿童，自然什么三教九都遇到过。

“那个叫陆元州的宗主弟叫你师？”霍修远似笑非笑，“小朋友喊小朋友，都是小朋友。”

“没有。”他没好气地说，“灵果都被我吃光了。”

晚上，虞若卿回赤炼峰，一主殿，便察觉氛围有些凝固，坐在主位的江元霜冰霜着脸，倒是有宗门弟惧怕她的样了。

“你还小，不要过问这些事。”

“真难。”虞若卿气地说，“你是怎么懂得这么多的？”

虞若卿不说还好，她一提苏景泽，就瞬间打开了霍修远的开关，酸不断往外冒。

陆元州不由得笑，“师，想不通就想不通嘛，别难为自己了。”

小姑娘。

“你现在和他关系很好嘛。”霍修远难忍醋意，怪里怪气地说，“那家伙当年一副要在山谷里老死的颓废样，剑都不愿意碰一，现在不过十二年就反悔了？还愿意指你，真有闲逸致。”

“我在人间大嘛。”陆元州笑嘻嘻地说，“人界是个大染缸，什么样的人都有，呆得久了，就懂了。”

霍修远却只是用手指关节敲了敲她的额。

书里只写江元霜沉迷邪门歪，脾气越来越不稳定，甚至还差重伤过弟，所以逐渐和玄霜仙宗离了心。

有和霍修远扯的功夫，还不如去修炼呢。

看着她正直无辜的样，霍修远差没被自家师妹气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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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州暗暗地想，他要变得更大，至少要像是师兄们那样，才足够在未来再现这样的事的时候，有解决和改变的资本。

师一直保持这样的单纯坦率就够了，他甚至希望她永远不明白这些暗肮脏的人世故，这些事不被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