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和珠宝是她这辈都无法企及的代言，却被顾声握在手心。

闻衡越看越想笑。

……

闻衡睁开的时候，自己正坐在繁华的市中心。

闻衡想笑，但实在太过心酸，到底没能笑来。

的确，都看到了。

闻衡一个人穿梭在大街小巷，看到了很多很多顾声的脸。

孤一人回到原本的世界，茫然四顾，甚至想不起自己原来的份。

很久很久后，闻衡才站起来，慢慢地在自己原本的世界里走着。

“她新剧你们看了吗？”

却像是一无所有了。

要怎样回去？

兰心彤的脸还着，却看见市中心广场大屏上顾声的脸。

闻衡也不知自己坐了多久。

同一个世界的暗角落。

话音犹在耳畔。

听到那个名字，闻衡浑噩之中忽然浑一震，然后抬看去。

如果他无法回去，顾声要怎么办呢。

他明明那么好看。

奢和珠宝的光华不及她的貌，却昭示着这个人的红极一时。

她并不知，所谓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都是顾声的同一本书。

闻衡忽然想起那次在疾驰的车上，顾声双晶亮地看着他说——

——有多厉害，他看到了。

“看了！不愧是收视女王啊……”

“你不知，我有多厉害。”

不过，他在这个世界里忽然有了想的事。

而此时，繁华街，闻衡在人中放远目光。

广告牌上清完的笑脸，像是在嘲讽她竹篮打一场空，到来一无所有——她依然没钱，没地位，被人追债，活成了一滩烂泥。

城市车龙，他走在人群中，听到人们的议论。

在街边的电视机前驻足，看了她早期的作品，看到了她也有演技青涩的时候。在报纸里看到她拿的奖项，看到名导名编盛赞她的祝词。

看到在所有记忆都被抹去之后，她曾经有多努力。

——广告牌，led大屏，闪动的灯光是那张他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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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衡尖泛起苦涩，清晰受到了无上限的痛。明明他们谁都没错，也没错，是世界错了。

因为外表过于好看，所以过路的人忍不住打量。黑发年轻人有着比电影明星还英俊的脸，可脸上的孤寂却像是渗透到了骨里。

他们第一次分开之后，恪守着往上攀登的信念，终于到了这个程度。那样，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也一定会在最耀的地方，看得见彼此。

她再次崩溃：“为什么，到哪里都能看到顾声？！”

“那是顾声吧——好啊啊！”

-

顾声现在在哭吗？

在各自的世界，留了怎样的光辉——

到、到都是顾声的脸！这个世界她也是女主？那个世界她也是女主？！

他们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