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大鵰飛來飛去．濕了(4)

照片很清楚顯示，站在嚴方後的，確實是一名女。

但是，若非信洋發豪語，用懶叫作賭注。我和武田肯定不會發現到，那個小的好大，隨著她傾前壓擠一山谷，度直追屏東萬巒「五溝」。上她漂亮的長相，當真是天使的臉，鬼的材。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她顯然經過心打扮，臉薄施脂粉，淡掃的娥眉就像兩片柳葉將笑意盈然的瞳孔襯托得彷如被月暈開的波光，閃閃動人。可惜，我對女的穿著打扮沒啥槪念，只能平鋪直敘。她把烏黑的秀髮往後梳攏，飽滿的額頭和白皙纖細的脖，一條緻的鑽項鍊鑲著一顆紅寶石墜飾。與耳環相互輝映，對比寶藍的低洋裝，既麗又雅。

堪稱尤！

等仔細看了我才發現，她真的是跟Alma作伙，正在陽岩尋寶的另名女團員。

只是因為打扮迴異，簡直就像兩個人。

Elizabeth穿襯衫、仔褲，後腦紮馬尾，臉上付厚黑框鏡。我只記得這些，覺她就像電影裡的女科學家，有種專業的明幹練。不用懷疑，我和武田先前看走，並非目睭脫窗。認真嚴格檢討的話，我們頂多犯了全天男同志都會犯的錯誤。

更確的說法，那是一種病。對帥哥猛男的興趣，遠於正妹女神。

剛好和異戀男人相反。信洋才會忽略，兩名男特務的存在。而一認，奪目的爆女神就是樸實的女科學家。只不過，信洋對英文的理解能力，跟揚晨風有得拼。

我相信，武田肯定還未懂，「一粒三百」的真正意。但他畢竟是日本人，聽不懂有可原。而我，從小和信洋一起長大，卻仍然聽成張冠李，真該慚愧去撞牆。

正解其實很簡單，他為了好記，把伊莉莎白翻成一粒三百、愛瑪唸成「幹嘛」。

但不容否認，信洋的有光，填補了我和武田的輕忽。

照理，我該興才是。偏偏，伊莉莎白現在照片中，總有原因。

可我卻不知，又必須揣測，怎能不頭痛說：「三男兩女，這劇更複雜了。」

「嚴方加朱少武，不是兩個嗎？」信洋雖質疑，還是懂得問：「另一個是誰？」

我指著後排那名大漢，說：「洋哥！你還記得吧？前天柯齊輝作東，邀葉上亨和歐大賽餐敘。經過大枝仔調查，葉上亨一直在保全業沉浮。直到三年前，他突然跑去大陸，在一家建築公司當保安主。巧的是，陳大松也有搞建築，這張照片又是三年前拍的。綜合起來判斷，如果嚴方是陳大松的人馬，那麼葉上亨的機率更。」擔心引起信洋反胃，我不敢將陳大松和葉上亨喜歡大雞的事實，拿來強化自己的推論。

甚至連嚴方的向，雖然我合理懷疑，卻故意忽視，只把疑慮提來討論。

第一、柯齊輝為何要請葉上亨吃飯，純粹博嗎？

第二、伊莉莎白和愛瑪，分別和嚴方合照。她倆有連上陳大松，發展什麼關係嗎？

問題其實不難，「佛可濕」在人際關係上。

這種時候，問當事人最直接了當，可惜答案不見得是真的。因為睜說瞎話，有助於調劑心平衡。促使每一個人努力鑽研不痕跡的專利，免得輕易被人看破手腳。

不過，說謊就像服了一種不定時癮品，不知發作時間，有時教人措手不及。未免隱見光死，就得匆促服另一帖。甚至兩帖、三帖，方能壓制癮毒爆發的危機。

因此，基本上我是不說謊的－－這句是否言不由衷，看倌各自斟酌。

實際上有諸多法門，效果不見得比謊言差。

例如，國小三年級時，有一天那個腰比樹幹的校長，又把我叫去校長室看他喝咖啡。可能很難喝，他大皺眉頭數落一串罪狀，末了著太陽，大聲說：「？」

一個單音節，我不確定是壞或歪，這是啥米意思？

可惜時間不容我細思，運龜派神功往外推。「報告校長！你是說我是柯南喔？」

「柯你媽的」校長緊急剎住，沒把雞送給我媽。但他的氣唬唬離座，將油膩膩像剛煎鍋的餅臉，擼到我面前說：「很多同學來作證，你還敢狡辯？」

他真的很膨風，全校師生明明都很喜歡我好不好。

只有柯宇倫和柯廉琅，經常在背地送我「愛你就要讓你消魂升天」，俗稱冷。幸好我已經很習慣，搬小叮噹的好朋友，大雄的同學胖虎，憨嘟嘟說：「報告校長！我阿嬤有教我，人要誠實。我敢以黃柳妹的人格保證，她種的菜絕對沒噴農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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