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幫你古

「小傻！」祁秉通遠遠揮著手，好像中樂透，連跑帶飛舞過來。

「這地方真大，服務台小跟我說你有特別代。但我還是一路問過來，你在這裡幹園丁喔？」

我刻意說：「我不幹園丁，園丁都幹別事！」

聞言，揚晨風低頭，特別用力敲竹。

祁秉通當然聽不懂。「那你全得髒兮兮，在這裡幹什麼？」

我應：「玩泥打雜，學習經驗。」

「噢幾點班？」他問。

「揚叔！我的通哥哥難得來，剩的麻煩你了。」話落，我竟然起雞疙瘩。

揚晨風飛快溜了祁秉通一，看著我嘴張了張，最後點點頭，神很黯然。

唉！其實我很想抱著你，是你一直用大雞去不能再想了，在意就像毒品，一種會痛的癮頭。我需要快樂、需要發洩，需要把祁秉通帶到餐廳，學貴婦喝午茶等著。

我去櫃檯對玉蘭表咬耳朵。

她理所有宿事宜，又是二舅的大女兒，營救任務，她非參加不可。

匆匆淋浴換衣，我帶祁秉通到處晃隨便聊。

他絕不提消失後的際遇，也無意讓我去觸及。

反倒關心我媽和我幾時會來，這麼有人味的保全，我怎能不心動。

夕陽遠在地平線，羞紅了天空的懷。

絕艷的背景最適合人凝視，翩翩化為剪影，連理永生。

漸漸地暮降臨，園燈一盞盞綻放黃的溫柔，為園區憑添詩意的浪漫，卻及不上我邊的浪蕩。祁秉通興致，懶包膨。引誘我妄念蠢動，飛快抓一把。真材實料梆梆，彷彿瀕臨爆炸的火山。怪不得他呼急促，左看右看，好像搜救人員說：「人間最的享受，莫過於脫光光躺在草地上，天為帳地為床，星星點亮愛之火，你儂我儂熱打炮，一定暢快無比。可惜叢雖多，人幹嘛也這麼多，要找個隱密處，還真他媽的不容易。」

我說：「今天是周一，人算少了。不過，監視好幾支，你想表演儘脫。」

祁秉通聽了，舉止開始貓起來，大概很想把監視的電當老鼠吃掉。

我心裡有數，熱誠嚮導趁機吃豆腐。沿途，碰見熟客我不忘寒暄兩句。

祁秉通愈看愈驚奇，說：「我都不知，你人緣不錯ㄟ，大家都會跟你哈拉。」

「鄉人味比較重，你打算在農會幹多久？」我隨問。

他說：「我有租間房，你呢？」

我答：「睡宿舍。」

「那不是很不方便。」祁秉通為我叫屈，真是大好人。「我可以去坐坐？」

「我當然不得。」我說：「竭誠歡迎你，天天去光顧，但公司規定不行耶。」

「嘿！你講話變油條，完全不像我認識的，有點害羞、愛使壞的小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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