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溜的小鳥

外婆家後面山坡有片果園，那裡有個防空。

是我的秘密基地，收藏不少探險覓得的寶貝。

乍見有個人蜷縮在裡面，我嚇了一。聞得濃濁呼息聲，我壯膽上前觀視。是個頭髮短短的年青男人，臉紅嘴發白，全又髒又破，像死人般動也不動。聽見聲響，他努力撐開瞪著我，掙扎著爬起來，虛弱喝斥：「你是誰？」

我理直氣壯地說：「我叫阿青，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

「還有別人看到我嗎？」他講話有點吃力，神不安地透著一抹痛苦狀。

諒他想作怪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反而得仰賴我伸援手。所以我有持無恐，照實說：「我阿嬤來果園工作，會來這裡拿工。除此之外，別人不會來。」

聞言，他歛去防備的兇態，扶著慢慢地靠牆坐去，顯得很虛弱。

「，我快渴死了。」他的聲音很沙啞，彷佛嚨裡有火在燒。

「面溪崁有山泉，你等一。」

話落，我逕自拿著空保特瓶去裝，順手摘了二粒梨回來。待靠近才發現，他褲割破沾染血跡，右有傷，已呈化膿潰爛趨勢，便說：「大哥，傷發炎了，看你臉應該在發燒。不趕快藥治療，得了破傷風，代誌就大條喔！」

他咕嚕咕嚕喝掉半瓶，抹嘴說：「也不怕你知，我正在跑路。你敢說去，我就」他耍狠作抹脖的手勢，又說：「你家有什麼藥，隨便拿些來。」

我沒被嚇到，很好心說：「我阿嬤常採植當菜炒、粿吃，也草燉雞給我補。她超厲害喔！我受傷血時，她都會採草藥來敷，很快就好了。你的傷雖然頗嚴重，但我有把握能治好。你先吃梨，我去幫你找草藥，順便帶吃的。」

我據實相告，說完轉要走。

「等一！」他急急叫住，瞪著驚疑的神說：「你該不會」

我說：「大哥！要抓耙仔，我剛剛幹嘛去拿。老實告訴你，我二舅有很多像你這樣的朋友。都說我的嘴吧比那些臭雞掰還緊，有什麼事都嘛叫我去跑。」

「看袂來，你應該沒幾歲吧，膽迦呢大粒，擱迦呢有氣魄。」

他大肆誇獎，姑且不真心與否，都是我第一次被人家稱讚有氣魄。

聽來很受用，我不禁有點拍謝。「暑假過了，我就要唸國中了ㄟ！」

「多唸點書是好事，以後懂得更多知識。對了！我這裡也在痛，不小心撞到，你過來幫我看看。」他邊說邊解帶，很吃力要褪長褲，打算把兒和卵當牲禮端來見客。面對如此親善的舉措，我莫名興奮起來，很熱心靠上去獻殷勤。

不臉紅的說，我的膽不小，偷雞摸狗的勾當從來不會緊張。

惟獨看見男人的三寶，大鵰雄卵人造草，我就會興奮緊張起來。但見他穿件黑彈內褲，看起來很，可能多天沒洗澡，飄散的氣味充滿的腥臊，很大方的說：「我叫阿俊，累到沒力了你不用拍謝，幫我看看懶叫卡要緊。」

這真是天上掉來的朗啵萬福利！

我不由自主地微微抖著雙手，屏息扯住鬆緊帶，目不轉睛看著他的私處，隨著內褲往，體愈愈多，黑猖猖的濃密草叢裡棲著一隻軟弱無力好像豆條的小鳥，垂頸守著卵。黝黑的海綿體有點溜見紅，怪不得兒會無打采。

「咱攏系查埔沒關係，抓起來看仔細一點。」他說得很坦然，完全麥見笑。

正中我懷，竊喜著輕輕著他的懶叫，揑懶葩。

為了確保檢查沒漏失，我還將包褪來審視。

驚喜的是，軟被刺激到慢慢膨脹起來

尺寸從大姆指變成風乾的臘腸，梆梆的發燙；龜頭不再蒼白，鮮紅的形狀既像荔枝，又似草莓，看起來好像很甜的樣。儘不是很大的雞，我仍舊假裝很驚奇的大叫：「哇！阿俊哥！你的懶叫變得好大支喔！這樣不會痛吧？」

「不要碰到傷就好。這二天我還以為傷到，幸好還會。」

他很欣的說著，毫不扭妮地任我搓著翹翹的大雞。我比中了特獎還要開心，玩了片刻才把他的內褲穿回去。「我檢查得很清楚，傷溜很嚴重，不抹藥懶叫恐會爛掉。阿俊哥！這裡不會有人來，你放心休息，我去採藥拿吃的。」

「嗯，我相信你不會唬爛，你去吧。」他似乎很信任我，笑著目送我離開。

我也沒打算騙他，只是很貪圖他上的三寶，為一點小小的報償。

這叫各有付，互取其利。我很快找到草藥，再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回屋裡。外婆在睡午覺，我快手快腳，把、米酒、巾、毯、藥等，通通進大背包，片刻不歇折返防空。夏日午後，艷陽照，沿途蟬鳴喞喞，不見人跡。

這麼來回一趟，我跑到滿大汗，雖然毫不耽擱，還是耗去不少時間。

阿俊哥睡著了，我把他喚醒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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