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14日

十三．这事儿对我更重要，一定要好。

贺朝辉把车开到城市近郊的一个小型停车场，凌晨在黯影见面对他来说太小把戏了些，但他的委托人喜这家私密的会所，他也没意见。贺朝辉走一家超市，和收银台的服务员了，然后径直朝后院走去，经过一铁门走台阶。

在门厅，门卫只是看他一就放他去。推门走大厅，贺朝辉环顾周遭。和屋外的宁静比起来，这里闹非凡，男男女女们玩得正嗨。不远的表演台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双手撑在栏杆仰着，以一绝的姿势翘她的。一束灯照在舒展曼妙的躯，上面已经显现横七竖八的鲜红伤痕，分外惊心动魄。即使如此，后的男人却仍然面平静，发达的肌在肩膀和两臂棱棱突起，有条不紊挥舞着手中的鞭，一打在她的上。

有那么一瞬间，贺朝辉想到带贾茹来这里玩玩，随即把这个荒唐的念抛掷脑后。他在黯影玩过几次，条件是很好的。贾茹起初也许会觉得别扭，以他对贾茹的了解，应该很快会适应并喜上这里的氛围。不过，他很难想像贾茹一丝不挂被绑在十字架上，周围一群人看着他往贾茹上招呼鞭。贺朝辉倒是不介意，但事会复杂很多。

贺朝辉来到这里的唯一一间办公室，敲敲门没等回应就走去。当他踏超市门时，这里的监控录像就已经捕捉到他的到来。门卫又没有拦着他，想来屋里的人已经好十足准备。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中等材，廓毅。两鬓有些斑白，但眉黑而整齐。角有些隐约可见的鱼尾纹，两只睛黑得发亮，目光锋利有神，脸上总是挂着一相当放松又有几分严厉的表。正是他的委托人，在贺朝辉印象里，他总是一净合的黑西服，只有里面的衬衫白蓝灰经常变换。

贺朝辉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打了个招呼，「嗨，王烨。」

「朝辉，你可来了！」王烨卸镜站起，坐到他对面的沙发，指了指咖啡桌上的酒、茶、雪茄、香烟，示意他随意。

「谢谢！」贺朝辉肯定王烨桌上摆的都是级货，但他没兴趣。

「所以，你带来东西了？」

贺朝辉唯一的反应就是。

「好吧，让我们看看。」

「有件事我们需要重新谈……」贺朝辉说着，向后靠在厚厚的靠垫上，一只胳膊搭住沙发背。

王烨皱起眉，不满：「公安不会和你重新谈判，你的费用一开始说多少就是多少。就是走到这一步，我们也都是废了好大的劲儿，通过无数繁文缛节才搞定。你不可能指望我再去告诉他们你要加价，朝辉。」

「首先，别胡扯了。你不是代表公安，而是国安局的人。事实上，你可能哪个门都不属于，只是在给国安局帮忙。」

王烨面平静，「你怎么会这么想？」

贺朝辉悠闲地拿起一雪茄，也不燃，只是闻了闻，「你的枪。你可以号称是任何门的人，服装、徽章、证件，但人们很少会携带用不惯的武。国安局目前用的枪，标准版本都是洛22或23。你却带着贝92，这枪在国安局已经被淘汰，但还是有人会收藏或使用。另外，你以为我会接份工作却不知对方究竟是谁么？」

王烨了，无奈：「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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