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他。人类有这个权利，他想着，西恩也有这个权利。

“留在我边，孩。你一直很勇敢，但你现在要抓我，拜托了，留来吧——”

“让我来。”那是芬巩的声音，不，芬巩不可能在这里，不可能在黑暗中。他应该活在维林诺的光，自由而快乐，而不是在这里承受目睹梅斯罗斯变得支离破碎的痛苦。

“芬德卡诺！”那是芬国昐在斥责着，“给他们一些空间。”

“拜托了，”芬巩低声说，“我需要——拜托。”他开始哭了起来，而这是梅斯罗斯不想看到的。他不想让芬巩伤心。他想要伸手去碰芬巩，但当他看到自己的灵魂的时候，他停了来。那就像一堆尘土，几乎不是一个灵的形态。

“让他去吧。”凯勒巩的声音从某传来。那是他吗，他是就在他们的父亲后，还是站在左边？周围到都是灵的影。“你没有看到过他为梅斯罗斯了什么，而我们目睹过。让他去吧。”

然后芬巩也抱住了他，当他们的灵魂碰到彼此后，他们之间的纽带就立刻恢复了生机，像以前一样牢固而有力。梅斯罗斯虽然上已经死亡，却突然觉得自己比过去一百年里都更有活力和生机。费艾诺退后了一秒，然后把他抱得更了。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既是对父亲和芬巩，也不是对他们两个。“我到非常、非常抱歉。”

芬巩回应他：“你不欠我任何的歉。”费艾诺也说：“这都是我的错。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不是这个！]索隆厉声说，然后这段记忆消失了。

现在，他们在凯勒布林博边围成一圈。他在颤抖，在库茹芬的臂弯里发抖。费艾诺站得很近，但没有试图涉。他灵魂中炽的怒火使其他灵都离他远远的。泰尔佩没有像梅斯罗斯刚来时那样几乎要消散，但他们都能听到他心的尖叫，那尖叫声在曼督斯的石筑殿堂里久久回着。光隧的传声效果很好，似乎每个人都能听到它好几个小时，或者更的时间。几天，几周，甚至几年？可的凯勒布林博都在大敌的折磨之。他们怎么能让这事发生？梅斯罗斯想着。一切本该结束的，他本该重获自由。

索隆说：[在一个被维拉统治的世界里，没有谁是自由的。]

“我想离开这里，”梅斯罗斯对芬巩说，“我想回到中洲，去完成我未竟的事业。”

芬巩叹了气，踢了踢曼督斯殿堂的灰石板地面。“他们甚至不允许你回到维林诺，奈雅。你要什么才能被允许回到一个充满战争和诱惑的世界？纳牟向来缺乏怜悯，尤其缺少对我们的怜悯之心。”

[看吧，就连他也和我的想法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