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类真的有这样的特质。”

甘夫好奇地看了他一。“那你对自己的血统有什么看法？费艾诺的家族里有邪恶吗？”

梅斯罗斯目不转睛地盯着柴堆。"我们在过去有邪恶，米斯兰迪尔。我们的思想里有一制力。它让我们变得邪恶了吗？我不知。我敢肯定辛国的亲族会认为在过去和现在都的确如此。但我我的弟弟们，我无法对他们行评判，我有我的信仰。现在我只想说，我知凯勒布林博是好的。他心地善良，脑清醒，而且十分勇敢。我也知他和那些人类一样被称为邪恶。既然这对他不是真实的评价，那又何必对他们行真实的评价呢？”

甘夫低，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儿，梅斯罗斯剩的盟友加了他们的队伍：玻尔将军和瓦里亚格的女王，还有一个东夷的翻译和一个新晋升的远哈拉德（Far Harad）军官。他看起来有张不安。

“你的哥哥呢？”梅斯罗斯问女王。自从战争结束后，在他们唯一的一次谈话中，她还没有提起过他。

她指了指柴堆。“如果火焰对哈拉德人来说是足够好的归宿，那么对我们来说也一样。而且，他将不能回到我们的祖国，我也不愿把他葬在这里，在异国的、生着不适宜的树木的土地上。如果我们能存活来，我会为他建造一座伟大的纪念碑，把他的剑埋在那里，那将和任何坟堆或坟墓一样好。”

“我很遗憾，”梅斯罗斯说，他也知这些话并没有多少宽的作用。任何语言的任何词句都无法形容失去的兄弟的悲痛。“我会为他向维拉祈祷，哪怕我的祈祷还有一价值。”

王后低。“我们的人民已经很时间没有向索隆以外的神祈祷了。”

梅斯罗斯转过来看着甘夫，用辛达语问：“你认为维拉会倾听一个在过去几个世纪里都被他们忽视了的民族的祈祷吗？”

甘夫考虑了一，然后用东方人类的母语对他们说话，梅斯罗斯只听懂了“欧洛米”。他们认真地谈了一会儿，然后玻尔将军命令翻译离开，把消息带回他们的营地。

当他们五个走去阿拉贡的营地时，梅斯罗斯问：“你对他们说了什么？”

“我告诉他们，在很久以前，在索隆统治他们之前，瓦里亚格人一直是欧洛米和瓦娜的伟大追随者，而东夷则主要是奥力的追随者，尽他们给他起了另一个名字。哈拉德人追随了很多维拉，这三个民族的人们都需要时间来重新找回他们自己的路。”

梅斯罗斯。“他们会的，在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似乎比西方的人类更能铭记自己的历史。波洛米尔甚至不知我父亲是谁。我倒不是认为他是个学者，但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你之后会发现，法拉米尔更像一个学者。也许到了和平时期，他和阿拉贡会在刚铎重新开启一个知识时代。”

之后的一路上他们都默不作声，经过的士兵们都盯着他们这个奇怪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