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仇恨，因为这与他无关，而是与我有关，关于我的生存和我的反抗。我从没想让他击垮我。不过，我想即使没有危险，我也会和他搏斗的。”

“在我看来，”哈尔迪尔说，“你反抗他，可能是因为他是邪恶的。”

梅斯罗斯笑了。不是发自真心的笑容，更像是讥讽的笑，是他的某几个弟弟的标志表。“如果我与邪恶斗争，我就能更好地对抗自己。”

“你没有与自己作斗争吗？”哈尔迪尔问。梅斯罗斯对此无话可说。

他们停了来，绕过激，开始了离开洛丝罗瑞恩之后的第一次在河岸上休息。梅斯罗斯在河上的时候很少梦，他往往睡得很轻、很短，但是这个在岸上的夜晚，他了一个梦，不是他之前的那些奇怪的半真半假的梦，而是一个基于婚姻纽带的真实的梦境。梅斯罗斯上一次有这梦还是在泪雨之战的前一天晚上，那时候他在梦境里了芬巩的营帐，他们为未来了初步的计划，只可惜永远也没法实现了。

芬巩似乎一直醒着。他所在的地方天空仍有亮光，事实上，他似乎正在吃一顿比正常饭晚了很久的晚饭。当梅斯罗斯到来时，他猛地了起来，差把他的兰斯扔了海里。乌欧牟不会喜这祭祀的，但也许有些鱼或海鸥会很兴。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地把对方望里，也了彼此的神世界。芬巩是如此丽，哪怕在海上的日被风日晒，缺少清洗。梅斯罗斯觉得这仿佛是第一次见到芬巩，他渴望着能见到真实的对方，可以伸手去摸彼此。芬巩的发松散地编着，梅斯罗斯渴望着自己的手指能缠绕着那熟悉的金丝黑发。他的睛里捕捉到了星光，他的廓和以前一样优雅。

“我们不应该在这么远的距离上行这样的见面的。”梅斯罗斯说，试图保持冷静。芬巩目不转睛，张开嘴刚想说什么，就已经泪如泉涌。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吗？”他泪满面地问，“你以不知什么方式来到了中洲，差死掉，而你终于见到我的开场白就是‘我们不应该在这距离上这样见面’？我真希望纳牟能把你带回去！”

这不是芬巩的本意，但他也说得对。“我很抱歉，芬巩。让我重新说一次。我你。我不知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也不想让自己陷如此危险的境地，但是当时，我的朋友快死了，我需要加拉德瑞尔的帮助来救活他。她认为我在过程中把我的和灵魂斗推到了极限。她和我的另一个朋友救了我的命，现在我已经没事了，很抱歉让你担惊受怕。”

虽然他并不是真的在那里，但他还是给了芬巩一个灵魂意义上的亲吻，芬巩也回吻了他。“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低声说。考虑到这个吻是无形的，芬巩可以在他们接吻的时候说话。

“我也这么以为。”梅斯罗斯承认。如果他真的在那里，他也会哭的。

“你在哪里？”芬巩问：“我上就能到了，然后我们应该尽快回去。你妈妈很担心你。”

这是梅斯罗斯自从意识到芬巩的到来之后就一直担心的选择。“芬巩，我不知我是否可以离开。我在这里有我的责任。有一场战争正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