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芬巩闷闷地应了一声。

凯勒布莉安向后靠在椅上，喝着茶慢慢说：“我想，答案是肯定的。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公开谈论过这件事。一开始，我想他是担心如果我母亲知了就会取消我们的婚约。并不是说这能阻止我嫁给他，但埃尔隆德很在乎这事。我也知他会更多地谈到玛格洛尔。每当他讲起他们四个的故事时，他总是说‘我和玛格洛尔’、‘埃尔洛斯和梅斯罗斯’。不过在我们有了埃洛希尔和埃尔拉丹之后——他俩是我的儿，也是双胞胎——埃尔隆德就更多地谈到他们了。我想他是想让我们的孩知他们来自哪里。当然还因为那些书，那些费艾诺的书。这是他们彼此相的最大证据。人们觉得埃尔隆德把这些书放在伊姆拉缀丝的主图书馆很奇怪，虽然它们很有价值，但这样其实是有原因的。曾经有一次，梅斯罗斯告诉他，正是对灵宝钻的贪婪使得费艾诺后来疯狂到牺牲了自己的孩，尽他并非不他们。他恳求埃尔隆德要更加重视人们，而不是品。所以，埃尔隆德把这些书保存在公共图书馆里，因为它们读起来比不读更有价值。”

他们这样的教学持续了一个多星期。凯勒布莉安原本通常和她的外祖父母住在一起，现在常常留宿在芬巩家的空房间里，卡兰希尔也是。凯勒布林博则和吉尔-加拉德住在一块。芬巩不敢问凯勒布莉安住在他这里是因为她觉得确实有需要陪伴他，还是因为芬威家族里的分歧越来越大。自从他把和梅斯罗斯的事挑明后，芬巩的父母几乎没有和他说过话，他的弟弟阿尔巩非常愤怒，埃雅仁迪尔和他的妻埃尔汶也几乎没有说过话，而这只是开始。艾格诺尔和安格罗德因为还在曼督斯，无法对此发表意见（在这件事上，这对芬巩来说或许是幸运的）。至于他的两个姑姑，芬迪丝对任何事都没有意见，而伊瑞梅给芬巩写了一封非常简洁的信，称他为“可的白痴”，芬巩把这理解为是她对他的支持。芬罗德卷了一场与外祖父母的激烈争吵中，而他们的共同的祖母茵迪丝则完全放弃了跟任何人说话。菲纳芬的孩们是最冷静的一群人，但在芬威的后裔里，这是一个很低的标准。在一片混中，只有欧洛隹斯似乎始终保持着冷静。事实上他欠了芬巩一个天大的人，但芬巩并不打算现在就去找他索求回报。即使没有芬巩的要求，欧洛隹斯也已经尽力了，为了吉尔-加拉德的缘故，欧洛隹斯一直在努力修复诺多和泰勒瑞之间的关系。也许等芬巩远离风暴中心之后，他会成功的。

当凯勒布莉安教芬巩通用语的同时，埃雅仁迪尔则教他如何海远航，芬罗德在空闲的时候也会来教他。芬巩曾经懂得一航海技巧，但这从来都不是他的兴趣所在，也不是在提力安城或贝烈瑞安德所需要的技巧。不过最后芬巩学得还不错。当他们确定芬巩不会在渡海时发生意外淹死之后，他们知是时候要动了。芬罗德，还有伊缀尔——芬威家族中第三个在理意义上活着的、擅航海的成员——将陪他一起航行离开维林诺大陆，一直送他到埃瑞西亚岛。一定因为是图尔巩的威利诱她才肯过来，因为帮助梅斯罗斯和芬巩似乎让她很痛苦。显然，在这场家争端中，伊缀尔并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动前往中洲的那天是芬巩一生中最不愉快、压力最大的一天。凌晨三左右，他在满冷汗中醒来，受到梅斯罗斯快要死了，但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知的。他本来打算在那天早上早起床发，但是这些计划很快就被剧烈的震动打了——因为他突然觉不到梅斯罗斯那一端的纽带的存在了。芬巩从床上摔来的声响惊醒了隔的凯勒布莉安，她匆匆叫醒了卡兰希尔，让他呆在芬巩边，尽力安他。卡兰希尔勉把芬巩扶到客厅里，在那里他可以见到任何其他来访者，而不必再麻烦请他们到卧室。似乎有人在帮助稳定梅斯罗斯那一端的纽带状况，但它仍然忽隐忽现，十分不稳定。

“我们可以先切断联结，”卡兰希尔说，他几乎是从床上刚起就立刻跑来的，只穿了一件束腰外衣和一条。

“那我会先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