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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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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这把剑的制造者的份。因为梅斯罗斯的记还不至于差到连他亲弟弟的标记都认不来。梅斯罗斯颤抖着伸手去抓住剑柄。加拉德瑞尔松开手,让他用自己的力量握着剑。

显而易见,这把剑不可能是为加拉德瑞尔打造的,需要比她更大更壮的人才能驾驭它。那么,这把制作良、平衡良好的剑是为谁而打造的呢?梅斯罗斯从人群中走开,在空中旋转着剑刃,先是左右手各执剑旋转一次,然后两手一起握住剑再旋转一次,享受着金属破空的妙声音。

“你们会发现这把剑是我的堂兄,费艾诺之库茹芬的手艺。”除了梅斯罗斯,所有的灵都再次盯着她看。“它原本很可能是为我的哥哥芬罗德打造的,但鉴于他早早离世了,这把剑还从未经历过战斗。我一直在等待合适的人来使用它,因为我预见它将首先被用来报复杀害我哥哥的凶手。”

梅斯罗斯趁大家都在看加拉德瑞尔的时候,把右手手掌放在剑刃上,略加用力让肤刚好被划破血。这把剑十分锋利,不需要太用力。

他在脑海里对加拉德瑞尔说:[现在你的预言已经应验了。]

加拉德瑞尔用不计其数、类繁多的诅咒来回应他,包括对他的品格、外表、家和理智的咒骂。大多数是在说:[我指的不是你,你这个愚蠢的、以自我中心的、傲慢的、无能的灵!我预见了这把剑将用于对抗索隆的战斗中,因为索隆是杀害我哥哥的凶手。我不是要对抗某个他的兄弟背叛了芬罗德的傻瓜,而是对抗你们的使命,我可以补充一句,分或全是因为一个被法约束的誓言。]

加拉德瑞尔恼怒不已,但宇宙中似乎有某力量对梅斯罗斯的行为了回应。他法发生了变化,虽然只是轻微的变化,但刹那间他看到了真实的景象。他看见玛格洛尔坐在一片陌生的海滩上,双手地抱在膝盖上,蜷缩着。他太瘦了,睛里也没有焦。他抬望着一个人,吓得直往后退。然后幻象结束了,只剩站不稳的梅斯罗斯。他把剑刃翻过来查看另一面的符文,只见上面刻着:“手足同胞”(‘Siblings’), “同源同心”(‘of blood a’)。他忍不住诅咒库茹芬,这个聪明的傻瓜,然后把剑装加拉德瑞尔送给他的普通制剑鞘里。

[我并不建议你尝试发库茹芬嵌的占卜法术。]加拉德瑞尔建议着,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它们可能会让你非常不安,还可能会误导你,尤其是对你这样没有经验的人来说。我想他本想让我看到过去或现在,但我总是能看到非常的未来。用晶球占卜从来不是库茹芬的项。我怀疑他分辨不这两者的区别。]

[每次血碰到剑刃都会让我产生幻觉吗?]

[我曾过一些实验,看来只有是你的血的时候才会这样。库茹芬不是预言家,但他也不笨。如果一把剑能让持有者看到被他们杀死的人的兄弟妹的景象,那它除了让持有者的意志变衰弱,还有什么用?]

当她在脑海里对梅斯罗斯说着这一切的时候,她也在大声地对弗罗多说话,并送给他一个晶小瓶,瓶里似乎闪烁着熟悉的光芒。当梅斯罗斯走近时,他几乎要伸手去摸它了,还好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他并不想那样,是吧?他为什么要那样呢?

加拉德瑞尔说着:“……埃雅仁迪尔之光。”在这一瞬间,梅斯罗斯明白了为什么加拉德瑞尔要给弗罗多这样的礼,以及为什么在任何梅斯罗斯都不被允许接近它。因为埃雅仁迪尔的光芒来自那颗灵宝钻,被赐福也被诅咒,会给所有不的或值得的人都一视同仁地带来厄运。

[你疯了吗?]他厉声问,突然充满怒气。

加拉德瑞尔尖锐地反驳:[你现在还被誓言所束缚吗?莫非你曾想过夺走我的戒指?又或是弗罗多的戒指?]

[这是不一样的。那个誓言已经——]

[誓言已经从你的脑海里消失得一二净了,仿佛被燃烧殆尽。我一就能看你的伤疤,凯勒博恩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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