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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德瑞尔摇摇，她的金发如瀑布般散落开来。“也许。但即使如此，这也不是为了灵族的战争。无论输赢，这都是我们在中土世界的最后时间。或者，对大多数人来说是这样，但也许对我来说不是。”

“我们都很年轻。”加拉德瑞尔厉声说。“我们像孩一样，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可能会看到你，或者可能看到了弗罗多。数千年的时间莫非只让你变得比平常更愚蠢了？”

“没错，芬巩和我结婚了。这条纽带的存在实在太微弱了，如果不是我把所有的神防护都关掉，我很可能就会错过它。但它确实存在。”

“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在我的王国的守卫中，没有一个人猜对了你的份？”

梅斯罗斯迅速想到了那条“北方的预言”（注：The Doom，曼督斯对奔的诺多灵未来厄运的预言）。但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现在已经没有至王了，那就意味着不再有多少诺多族留在这里需要被统治了。“但是，当然——人民。”

“但是我本可以得更多，比如说制止我弟弟们的暴行。这本是我应该的，我曾是他们的领导者。”

“我不是有意破坏你的咒语。”梅斯罗斯歉。“我只是——我意识到我的婚姻纽带可能不再是破裂状态了，所以我必须去看看。很抱歉，当时我来不及去仔细筹划了。”

“都有。”加拉德瑞尔俯去抚摸梅斯罗斯脸颊上的伤，但并没有去治愈它。伤并不，如果理得当的话，之后也不会留疤痕。

“看来，”梅斯罗斯说，“你现在正在酝酿一场战争。”

“那么，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加拉德瑞尔轻声问，这时他们都分开了。

梅斯罗斯忍不住笑了：“在此之前，你从未察觉吗？”

加拉德瑞尔笑得很灿烂。“是儒米尔。”她看了梅斯罗斯一，又说:“放心，我不会给他找麻烦的。他完全照我的要求去了。但哈尔迪尔没有注意到，这一让我到一丝震惊，他像往常一样全神贯注。奥罗芬也有一分时间和我在一起，显然他并不知。”

“不，我们是在战争之前大的。这是不一样的。你不可能在只有表面的和平的所谓和平时期大。我们的一生都在为战争而准备，然后去战斗。”

“你当时还很年轻。”梅斯罗斯不假思索地说。

这让加拉德瑞尔到猝不及防，她跪在他旁。“婚姻？你结婚了？”

这是真的，梅斯罗斯没有再争辩。沉默了一会儿，他到加拉德瑞尔的力量碰着他的意念。这一次，他更加小心地在神防护上打开一个，伸手去碰她的。在神上和上，他们都相互拥抱彼此。

于对儒米尔的愤慨，梅斯罗斯说：“也许有人已经意识到了，只是他认为，不告诉人们他们中间有一个还没死去的杀亲者更为合适。”

加拉德瑞尔慢慢地耸耸肩。“与你相比，我也没有实施更多的行动去帮助他拯救他，而他是我的亲兄弟。在第一纪元的时候，如果我少时间躲藏，多时间发挥我的天赋，也许不会有这么多人牺牲。”

“埃尔隆德继承了他母亲的血统。他必须起航西渡，否则我就会迫他前去。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梅斯罗斯讲述了他的故事，从在矿中醒来，到遇见了儒米尔和他的兄弟们。在他讲述的时候，他意识到这已经是他在这个陌生的新时代里度过的第三天了。这个认知有费劲。

梅斯罗斯为他的堂妹到痛苦，但也有他自己的顾虑。“那埃尔隆德会怎样？”

“我们也是在和平时期大的，”梅斯罗斯提醒她。

“他比我这么久以来认识的任何人都要更善良，也更无辜。”

“愿一如保佑我们。”加拉德瑞尔喃喃，久久不能平复，“我来自一个怎样愚蠢的家啊！”

“哦，人们会被原谅的。他们已经被原谅了。但是你大概忘记了，我自己就是革命的缔造者之一。如果我当初拒绝奔，我父亲的民中将会有多少人得救？那是我未履行的责任。而且，如果我们输了这场战争，我在这里的力量足以暂时控制索隆，也许我可以为我的人民争取足够的逃离的时间。”

加拉德瑞尔沉默了很一段时间，她在地上坐了来，把双膝拢在前，就像她少女时期一样。“为什么你觉得有必要向我大哥歉？你并没对他什么不好的事。”

加拉德瑞尔的中悲伤。“在和平时期成的灵就会如此。”

“埃尔隆德……某意义上

“那一拳是为了这件事，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梅斯罗斯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