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些日在姚孟澜的心幻境里，他倒也见了不少。

“你来什么。”谢迟语气冷淡，他停了脚步，保持了一个警惕的距离。

“好久不见，谢迟。”那人的目光在谢迟脸上扫了一圈，他的尾拖着一抹红，一双凤眸里带着不耐，盛气凌人中带着些许被坏了的骄纵。

这是很罕见的，极生气的谢迟。

他本想勾着笑，客几句，可等到一刻，他的神落在了谢迟脖颈的一抹未散的红痕，心中的喜悦无端成了一团烧心灼肺的烈焰。

温秉言笑不笑：“谢迟，我也不卖关了。此次我冒死前来，只为了向你揭一个真相。”

他明明勾着嘴角，但神却冷如寒冰：“关于喻见寒的真相。”

谢迟脸上无甚表，他双手抱：“哦？”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喻见寒从到尾，对所有事简直了如指掌！他……”温秉言语气急切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揭恶鬼的真面目。

可不料，谢迟却径直打断了他的话：“你想说，他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心渊破、东妄海劫难，这一切都是他算计的？”

“对。”

话音落，温秉言却睁睁见着他印象里，向来嘴心、极真极善的谢迟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的角微微勾起，里是一自己看不懂的神。

像是嘲讽，更像是对无知蝼蚁的一怜悯。

谢迟曲着手指，轻轻叩了叩，一副认真思量的模样：“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

他恍然大悟地一抚掌，弯着眉笑得明媚：“要不你换个思路吧！比如说……”谢迟的声音沉了来，他依旧勾着，但底却敛了笑意，“我早在三百年前便因机缘巧合了东妄海，遇见了喻见寒，慢慢地发现了无焉河、紫训山，乃至心渊的真相。”

温秉言愕然地看着他，瞳孔微缩，喃喃不得语。

谢迟还在继续，他一步步走近，眸中神采愈盛，笑意也越冷：“我恨透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伪君了，可我没办法复仇，便只能利用他来完成一切——我在见寒的识海里刻了印记，烙了我所有的仇恨。”

“是你。”温秉言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就像是从未认识面前之人一般，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说，一切都是喻见寒的。”谢迟还在轻叹，像是鬼在耳畔低语一般，“但是，为什么不能是我告诉他，引导他，指使他……”

“让他亲手破开心渊，杀了你们呢。”

话音落，温秉言再也站不住了，他像是被了魂魄一般倒在地，瞬间世界晦暗一片，再也无一丝光亮。

“不对，那你为什么要和他……”温秉言还想要极力找到别的借，他逻辑紊不择言，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谢迟却噗嗤地笑了来：“我养的小狗，总是要付代价吧。”殷红的微微勾起，他的指尖暧昧地拂过脖颈，神微微闪烁，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脸上笑意无端真挚了几分。

“所以，温秉言，永远不要同我说喻见寒有任何不好。首先是你不，其次便是——这一切我都心知肚明。”

“你记住，喻见寒后的，永远是我。”

狡猾的狐狸终究还是了自己的尾，他挑着眉，施施然地推开竹篱，心颇好地走了温的屋舍。

两墨相了，就没有谁能分开。

毕竟，他本就是伪装成光明的黑暗。

第57章 番外：【双黑，不喜慎】真实愿望

*

三百年前，佛恩寺。

“等等，我帮你混了佛恩寺，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谢迟终于拿到了灵鹿骨笛，但在他踏叶的囚殿那个瞬间，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脑海突兀响起。

他的脚步微顿，却在识海中默认那个声音继续去。

这次的声音清晰了，它要求：“有一密直通后殿，你去一趟。”

“什么事。”

“你去了便知。”

*

推开殿门的瞬间，柔和烛火将谢迟笼罩其中，就像是落了慈母的怀抱一般，沁人心脾的檀香在鼻间萦绕着，是一久违的安宁。

这是……

谢迟抬眸看向正前方，沉寂的目光终于有了波动。

“看，佛前双莲灯。”那个声音笑了起来，语气莫名讥讽，“这是另一盏明灯。”

也是另一个“我”。

谢迟没再上前。虽然在这漫的时光里，他的功法里早已了明灯的圣光，但一切都是相互的——在心渊燃烧千年的明灯，又如何能不受气的影响？

像里溅了尘泥，虽然等浑浊沉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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