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自己曾经不知说过多少次要取了郁辞舟的命……

还是怪凤凰妖尊，又或者该怪他自己。

记忆终于归位，江浅将他忘记的一切都记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他对兽族的愤恨，对郁辞舟的怨怪，都成了笑话。

江涂并没有死，郁辞舟自然也和江涂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江浅眸光微动，转看向郁辞舟。

“那会如何？”郁辞舟开问。

郁辞舟也曾朝他解释过无数次，说自己并没有背叛他。

“难过好过丢了命。”凤凰妖尊：“被江涂亲手抢走两魄，这会要了他的命。”

江浅只觉得有些可笑，他那么不顾一切想要去救的人，到最后几乎要了他的命。

江浅想到自己无数次朝郁辞舟说过的那些话，心中便哽得难受。

“我不了他恨不恨你，我只想让他活着。”凤凰妖尊冷声。

“他会以为江涂死了。”凤凰妖尊开。

“你不能这么，你不许这么！”郁辞舟开。

但他却不知该去怪谁。

郁辞舟跪在江浅边，一手死死握住江浅的手，通红的双目一瞬不错地落在江浅面上。江浅这会儿的面看起来太苍白了，令他看起来像是正在死去一般。

“我会用妖力帮他修补魂魄，不过为了防止他的妖气发生异动，冲破我的封印，我会走他方才的记忆。”凤凰妖尊开。

可是彼时的江浅，并不相信。

凤凰妖尊见状另一只手驭起妖力，制住了郁辞舟。

“他会。”凤凰妖尊冷声。

他回想起江浅不久前朝他说的话，开：“可是这样……他会恨我。”

而随着他回归的那半魂，上沾染的气也一并在江浅可是肆起来。

郁辞舟被大的妖力制住，却依旧不甘心地试图唤着江浅的名字，凤凰妖尊被他激怒，直接用妖力将他死死在了海中。冰凉的海隔绝了郁辞舟的声音，但隔着海，郁辞舟却仿佛能听到江浅痛苦的哀鸣声。

江浅被那记忆刺激得厉害，思绪一时纷杂不已。

“由不得你。”凤凰妖尊说罢一手在江浅额上。

“阿浅！”郁辞舟开。

郁辞舟摇：“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可以帮他疗伤，将我的妖气都给他，我的魂魄也可以给他……一定有别的办法，他不能恨我。”

“你们兽族本就薄负心，若非如此，江涂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场？”凤凰妖尊冷哼一声，显然不怎么在意郁辞舟的提议，“往后，我不会再允许兽族靠近他，包括你。”

郁辞舟看向江浅，便见江浅双目通红，显然依旧在方才的那一幕中，尚未回过神来。

江浅这会儿几乎失去了意识，自然没法回答他的问题。

便闻凤凰妖尊又：“让他忘掉被江涂伤害一事，他的记忆会停留在上一刻。”

而为了他不顾一切的郁辞舟，却无辜被他错怪了这么多年。

郁辞舟怔了一，一时没明白这话其中的义。

郁辞舟拧眉片刻，问：“为什么要这么？他那么江涂，让他以为江涂死了，他就不会难过了吗？”

怪江涂吗？

“他……会死吗？”郁辞舟哑声问。

因为当时缺失了最后那段记忆，导致江浅一直以为是郁辞舟阻止了自己救江涂，才会害得江涂惨死。直到这一刻，江浅才知全的真相。

江涂在抢走江浅在两魄时，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在江浅的一魂中留了气，致使那气直接浸了江浅的魂魄。若是从前，江浅或许还能抵挡一二，可如今江浅妖力本就虚弱，再加上是被江涂亲手伤的，这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

？”凤凰妖尊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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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想起自己曾经将羽刃扎郁辞舟中时那一幕，当时郁辞舟看着他的神，他至今都还记得……

江浅中现气，一时间无数过往涌向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