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难得聚一起吃了个晚饭，这么温的场景，程朗月心竟然毫无波动，脑里连一闪而过的画面都没有现过。

他都忍不住吐槽自己两句，醒来之后，从来没有想起过任何和父母有关的东西……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程朗月还真就梦到了姜萱，只是不怎么愉快就对了。

他梦到自己回到少年时代，上还穿着蓝白的校服。

姜萱面不快地站在他面前，“你想都别想，文科都是没息的混才去学的，我不会同意的。”

“我自己会选择，不需要你同意，我只是跟你说一声。”

“程朗月！你说你成绩这么好？选文科什么？你就是诚心想气我是不是！”

“我不是为了气您，我选文科，是因为我喜。”

“喜有什么用？你看看现在满大街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有几个不是文科生？你选这个就是自毁前程你知吗？”

“很多文科生找不到工作是因为文科生里面混确实多，我不会是这人的。”

“你！你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隔那小想选文科，你才跟着选的？你就不能有自己的主见？”

“应该有主见的是您，您本什么都不了解，就这样随意地评价污蔑他，您这行为才是缺乏主见。”

“程朗月！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姜萱气得不行，到底还没彻底失去理智，手扬起来又恨恨地放了去。

少年程朗月依旧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小疯带坏了！你以前那么听话，就因为认识了他……你自己数数，认识他之后你撞我多少回了？！”

“他不是疯，您不应该这样说他。而且，我不是撞您，只是说了我自己的想法。小时候这事鲜有发生，是因为我的三观还在建立之中，屈服于您的家权威不敢说自己的想法。”

“你……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程朗月没想到自己小时候竟然这么猛，看着才十五六岁，竟然直接跟生气的姜萱说这些话。

难，他和姜萱以前的关系就不好吗？

少年程朗月微微垂眸，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我说过了，我只是表达自己的想法，没有要气您的意思。你应该平复一自己的心，以客观的态度来看待这件事。”

“我现在客观得很，那你说，隔那个小疯选了什么？”

“他不是疯。”

“你就说他选了什么！”

“理科。”

“怎么可能？！你舍得跟他分开？！”

“我们喜不同的东西，也都支持对方去完成自己的理想。”

姜萱冷笑一声，“行，要是他真选了理科，你去学文科也好，我不得你俩隔的远远的。”

程朗月了，“好的，那我上楼了。”

程朗月跟着少年版的自己走过两段阶梯，又通过了一走廊，推开了走廊尽的一扇门。

门一开便是刺的白光，程朗月反地闭上睛，再睁开时，少年程朗月已经不在了。而他，又站在了那个熟悉的、宽敞明亮的医务室门。

一阵风掠过，窗帘被得呼啦作响，中间还夹杂着少年的哭声。

程朗月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哭声找到床边，白的病床本就狭窄，少年在被里缩成一团，竟然连床的一半都没有占到。

他顺势坐在床边，想掀开被，少年死死抓着被，他用了最大的力气竟然也掀不开。

“算了，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就先走了。”

“别走……”少年从被里伸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摆，手指纤瓷白，却又隐隐着大的力量，至少程朗月刚才就没争过他。

☆、以为名（2）

“你又不想见我，又不许我走，怎么这么霸？嗯？”

“我现在不好看……”

“那我不看了……你自己把被掀开透会气好不好？”

嗯？他为什么不由自主就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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