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夏：在吗？

他嚼着土司，一边开了微信，除了固定的垃圾信息，还真有活人给他发消息。

吃早饭的空档，程朗月翻看了一手机，惊讶地发现微信里竟然有好几条未读信息。

“你也要抛弃我了吗？”少年轻声问。

最后一缕光也沉没了，房间彻底陷了昏暗。

屋里异常安静，只有两短不一的呼声杂在一起，时间越走越慢，几乎静止，等待着两人的呼声逐渐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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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月对着镜净脸上的，转而看到了自己已经有些脏了的发。

“可是你选择了忘记我。”

程朗月缓缓睁开睛，天已经大亮了，他是睡醒，而非惊醒。

只是询问，而非质问，程朗月却觉得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咙，好半晌，他才艰难地开：“没有。”

祁夏：太不够意思了。

祁夏：你院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少年的声音那么轻，轻得风一就散；落在程朗月心上却又无比沉重，像是万钧压，压得他心脏发痛，泛苦。

程朗月：……

有像偶像剧里病弱却温柔的男二，程朗月在心中这样评价了自己一番。

☆、难以释怀2

程朗月：我不知你的病房。

少年没再说话，只是缓缓弯了腰 ，将放在了他的上。

程朗月闷闷地答：“……我没有选择。”

少年中的他，沐浴着光，圣洁光明，与整个仄昏暗的房间格格不。

他只是一颗有思想的树，姜萱想将他栽在园里，他怎么去得了森林。

镜里的青年脸依旧苍白，颈到颌甚至能看到青的血脉经络，却因为嘴角眉梢浅浅的笑意，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祁夏：我就在护士站左边第一间房啊！你不是在那里守着我醒过来的吗？！

看来他还应该顺便买帽，再过两天肯定能派上用场。

程朗月：我已经决定放过去的事了。

他还记得医生说过的话，指甲再崩可就真不好了，半个月最好用都不要用右手，昨晚他忍痛吃了半碗面，已经渗了血丝，今天可不能再来了。

程朗月从床上爬起来，难得睡了个好觉，他的神也相当饱满，将、土司上之后，还给自己放了首歌才洗漱间。

程朗月猜测少年可能睡着了，他却一不觉得烦，把玩着少年柔的发丝。

祁夏：我今天去找你，结果医生告诉我你已经院了。

黑暗中，明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生，一缠绕住程朗月和少年的脚，悄无声息地攀缘而上，似乎把两个人都缠在了一起。

但这份能让他自我调侃的好心只持续到了这里，程朗月看着漱杯，有些犯难。

一切，似乎都走向了正轨。

在用左手刷牙并失手到牙龈好几次之后，程朗月终于勉清理净了腔，心待会得去买瓶漱。

这个，姜萱和程珂已经去工作了。

祁夏：你今天有时间吗？

祁夏：我今天也院了，况我想找你详谈。

他有些底气不足，不敢再看少年的睛，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虚。

程朗月可不想让自己的指甲缺上半块，当然他也不打算半个月都不刷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