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边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得很，想什么又提不起劲。

一个月前，夫妻两突然带着一个陌生青年回来了，脸上是久违的放松。

门卫心中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这支使他打开门叫住了程朗月，“程朗月，你真的没事吧？”

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勇气一散了大半，他哭丧着脸乞求：“算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有小的，都靠着我这微博的工资活命啊，您别我了……”

他回到值班室，重新关上门，刚回，便看到一个熟悉的青年笑地站在窗边。

程朗月愣了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我知的。”

本来互不顺的大楼里外的树木突然同仇敌忾，反驳野生树木：我们虽会被定期修剪，却也有人定期为我们去除杂草虫害，冬天还会为我们涂上石灰，除非重大事故，我们不会轻易死的，我们的存活率是你们的十倍还要多。

手机很安静，程朗月却总是忍不住翻看，熟练地微信，看到的却总是一片空白的聊天框。

“没事就好，你妈最近为了你的事没少心，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你以后可得对你妈好。”

程朗月顿了顿，却没有回，他抬看着前方：“您说……如果可以选择，这些树是想要在森林里努力扎、向而生呢？还是想要受到园林人保护，被修剪成这副漂亮的模样呢？”

“对了，你的伤没事吧？”

门卫自然惊奇地多看了几，并记住了这个奇迹般的青年。

☆、被遗忘的9

青年脸上温和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森的表，虽然他还在笑着，却莫名叫人不寒而栗。

“程朗月，风都停了，去吧。”门卫探对程朗月喊到，他看程朗月闭着不动，以为是着了，站在门风。

有光，我们就努力向哪里生。而你们，被修剪得一模一样，已经不能称之为独立的一棵树了。

“什……什么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门卫咬咬牙继续：“如果你还想用同样是事威胁我的话，你就想错了，大不了我不这个工作了！反正被人发现了，这个工作我也一样没办法去。”

程朗月走得飞快，一会儿便没了人影，门卫再多的话也只能咽回肚里。

那个人知他醒了吗？

青年恢复了笑盈盈的模样，只是怎么看都有些森，“你放心，我这次真的只是想让你帮个小忙，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的。”

程朗月打开门，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寂静仿若一潜伏的野兽，趁他不备的时候就会突然蹦来，一击毙命。

门卫一怔，他怎么忘了，这个青年有着那非人一般的诡异力量。

后来他也断断续续知了一事，两人本来有一个的儿，却事故成了植人，这事放在谁上也是接受不了的。

门卫想起了前几天的事，顿时冷汗涔涔，他明白这个青年漂亮无害的脸藏着一颗怎样可怕的心。

“门卫叔叔，可以拜托您一件事吗？”

程朗月没有回答，好一会儿，他失笑般松绷的肩膀，“没什么，树怎么可能选择呢？我先去了，再见。”

他的笑意看起来比哭还压抑，门卫还没来得及细看，程朗月已经转朝里面走了。

程朗月一气，走了去。

程朗月睁开睛，所有声音般褪去，树还是老实地待在大楼影里。

有想过要来找他吗？

不如趁现在案底净赶把工作辞了，还能找到别的工作。

程朗月越想越，直到脑中突然闪过姜萱的脸，所有的思绪瞬间散了个净净。

门卫对程朗月的印象很刻，那对夫妻五年前搬过来时，他就注意到了他们，明明称得上年轻有为，脸上却总是愁容不展。

或许以前的他总和谁聊天，才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已经好多了，多谢关心。”

他冲门卫了：“我知了，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