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渡两发直，舀起粥一勺一勺往嘴里。

他最是喜红烧类味较重的菜，这粥清汤寡，实在难以咽，喝粥喝了喝药的觉。

谢尘舟忍不住问：“很难吃？”这是他早晨起来后自己熬的，尝了一，应当不至于吃得这么艰难。

一双盈盈泪幽怨瞥他一：“琼浆玉。”

白惜渡将勺扔回空碗中，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奇怪，刚起就困了。”

谢尘舟住他手腕把脉，又将一丝灵力送他查探一番，：“珠胎已成，嗜睡是正常的。”

白惜渡摸上自己肚：“我这儿有你的孩了。”

谢尘舟无言望着他，白惜渡无辜对视。

这神。

谢尘舟一气：“珠胎而已，不是孩。”

“可是珠胎不就是你我灵力织化成，还会大，还要生来，不就是吗，说不定我孵一孵，就能孵小鸟来了。”

“……你是公的，不会有小鸟的。”

白惜渡叹一气：“昀升，你先前明明最想让我给你孵小鸟了。”

谢尘舟噎了一，刚要说什么，就听白惜渡：“我昨晚又梦了。”

谢尘舟神一凛：“梦到什么了？”

白惜渡视线飘向窗外的树梢，一边回忆一边缓缓：“我记不太清，但应该有你。”

“我梦到一片冰原，我好像在和你吵什么，你问我是不是一定要这么，我说，我说……”

“我说，如果你定要阻我，今后便不必再见了。”

“如若再见……”

谢尘舟瞳孔骤缩，他记得那句话。

那时白靖珹定决心要攻上天界，谢尘舟便去了昆仑山，想要劝他别去却没能成功。

那是两人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先前也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只不过谢尘舟绪总没什么波动，白靖珹觉得他是个木人，和他吵也没意思，往往说了两句就拂袖而去。

可这次谢尘舟罕见地没能保持他的冷静自持，失控地对白靖珹怒：“你真当自己是天第一大妖便可横行无阻，便可与天界对？你若是去了，便是不自量力、白白送死！”

白靖珹一反常态，没有恼怒，而是冷笑了一声。

记忆中的影与前人渐渐重合，他说：“如若再见，我们之中必有一人要死在对方手。”

一语成谶。

白惜渡收回视线看着谢尘舟，底有些疑惑，不解：“我为什么会这样的梦？”

那梦太过真实，且总有一挥之不去的熟悉，就好似那不是梦，而是他的亲经历似的。

谢尘舟用力握住白惜渡的手腕，咙发涩：“如果不是梦呢？”

“什么？”

“我说，”谢尘舟盯着白惜渡的睛，一字一句，“如果这不是梦，而是真的呢？”

2021-04-15 00:00:48

第三十七章

那日白惜渡没有回答谢尘舟的问题，谢尘舟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有再追问。他们像行在不知厚度的冰层上，小心翼翼维持着现的平和。

有了珠胎为辅，白惜渡的恢复速度比先前快上不少，随着谢尘舟渡给他的灵力越来越多，珠胎也在一天天变大，倒当真像那不断汲取营养大的似的。

白惜渡愈发嗜睡，一天里清醒的时间不到四个时辰。

这日，谢尘舟刚带着他运气一周天，珠胎里存着的灵力被调动到白惜渡全。

谢尘舟仔细查探后收回手，确认白惜渡的脉都已修复后舒一气，脸上难得有了些笑模样。

谢尘舟有一个猜测，也许现在的白惜渡所展现来的，正是当年的白靖珹所缺失的东西。说不定白惜渡彻底恢复后，才是完整的他。

近来白惜渡的梦越来越多，且都是过去的零碎片段，谢尘舟想，也许离他完全恢复记忆不远了。

但他没料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白惜渡试图从珠胎中调动灵力时，突然觉得那灵力像是把锋利的刀，所过之留尖锐的痛。

刚开始白惜渡试图压制，可那疼痛愈发烈，他一气没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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