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桌上的资料都翻了个遍，记住了几十家公司，从大到小，甚至有些是重合作对象，一个不落的全记住。这是他将来要面对的新任务，曾狂回墨西哥后，这里他必须全权负责。

午间，于阙应邾龙喾的邀请，提前十分钟离开。曾狂在于阙离开后，拨了电话，约对方吃饭，顺便还提到请公证的人一起享用午餐。

于阙赶到龙喾预约的餐厅，二人没订包间，只是普通的大厅，里面有一台大电视机，正在据报午间新闻。趁还未上菜，于阙把目光落到电视上，此时新闻又开始循环报导某发现的两骸骨……

“这新闻看来严重的，早晨就在说。”邾龙喾言嘲笑一声：“这么净的骸骨，估计死去的时间也很久了，至少有十多年了！”

“这么久再查，就算查到真凶，不也过了追诉期！”邾龙喾忍不住冷嘲。

“在中国，杀人是没有追诉期限。”于阙反驳一声，却没有站起来离席。而是仍把目光落到电视上，他有个非常不好的直觉，昨晚的事，被暴光后恐怕会影响叔叔的心脏。他叔叔的心脏，承受不了任何的重压。

“阙阙，你很在意这案？”邾龙喾神经再大条，也能看于阙此时面的不自然，忍不住问。

“哦……不觉得一大一小同埋在一坑，太可怜了，连个名字都不曾留。”于阙只得常理回答，而且这骸骨警察会带回去检查，到底是怎么死亡很快就会来。

“你说得没错，阙阙。可世间有多少可怜事、可怜人，我们都只能看看。”邾龙喾其实对电视里放的新闻已经没有早晨时看到那么震惊，只不过于阙的反应对他来说，还是觉得有怪。

邾氏，邾杰敖抚着，只觉得一阵阵刺痛，心脏像被手术刀无的划破，鲜血直。惊魂未定的缩在光线比较暗的墙角，以前他喜窗，今天他讨厌窗。那刺的太光，如世上最锋利的刀锋，划破他上的衣服，刺破他，让他光上最后一滴血。

早晨看到那新闻时，他都不知怎么来公司上班，他要到若无其事。但那两个骸骨怎么就让人挖来？怎么可以？

不敢相信不能相信却不得不相信，这痛苦的经历，对邾杰敖来说，比当初犯这事儿时更为痛苦百倍。以为这些事不会再有第二人知，可事偏偏了他意料，他是刑警，他知被人找到一丁证据，警方就能顺藤摸瓜摸无数个证据，到最后让案回放，找真凶。

而且骸骨完整被带回去鉴定，很快就能查二者的死因，当然不可能是自然死亡，警察没这么无能。一旦查他们的死因，那么警方就会拼死者生前面貌，最后就能那张拼图找当年认识他们的所有人，那么离真相到底还有多远？离他陷囫囵能有多远？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事理得天衣无，怎么就没料到哪两个夜行者不开，竟没事挖这桩陈年往事。这事他从未忘记过，同时也从没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