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辩护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原锐就哽咽着打断了，“妈，家里不会添其他人了。”

孟雪华说着掉泪，她打死都想不到，原锐和路照安居然真的发展了那关系！

“够了！胡说八！”原璞光打断，恨铁不成钢，“原锐，我以为你大了，你懂事了，结果你看看你背地了什么？和你名义上的师哥到一块去了？”

不安和猜测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证实，原锐混了两秒没有接话。

原璞光开门见山，目光如鹰般审视，“我都不知我养来的好儿和我从小教到大的徒弟，在外人中竟是那关系！”

原璞光压制着的怒气因为原锐的坦诚彻底爆发了，掌扇响起，“你、你这个逆！你是存了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即便算不上法律关系上的亲人，可他们夫妻两人还是将对方当成‘大儿’看待的。

“原锐，我只要你一句老实话，你是不是和人家闹不愉快了？才会让钟秀那人在背后嚼、编排你和路照安的关系。”

孟雪华转过，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原锐垂眸，回得并不自信，“……我不知。”

“真的，我和师哥就是在一起了，我喜他，就是恋人之间的那喜！我这辈就认定他了，我不可能会和其他人结婚……”

父两人相对而视，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

虽然现在同恋已经得到了法律的承认，但就路照安和原锐从小到大的关系，在他们老一辈人看来，本就是荒唐！

“……”

“小锐啊，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这怎么可能呢？你们两个孩……怎么可能呢？”

“我午和王师傅见了面，听他的徒弟钟秀提及了你和你师哥两个人。”

还是原璞光先开腔，“原锐，你知我找你回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原锐将目光对向父母，艰难开，“我和师哥就是你们想得那样，我们、我们在一起了。”

虽然当年怀了原锐后，路照安就从领养关系变成了他们名义上的徒弟。

“如果真是这样，我原璞光肯定不会轻易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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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璞光从没想到自己午在同行好友中听到的荒诞言论居然得到了证实，他想起王师傅和钟秀的故意透时的嘴脸，他就窝火躁得慌！

原锐听见这声厉吓，习惯地呼一，他递给孟雪华一乖巧的目光，快步跟着原璞光了书房。

原锐不敢直视孟雪华的泪，更不想叫对方对路照安失望。

原璞光想起父间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压着满的窝火怒气，“钟秀那小年轻看着像是个心里有小算盘的，我信不过他。”

“……我的你们不是不知，师哥他甩不掉我。”

“混账！”原璞光上前两步，呼不畅地追问，“原锐，你有再说一次，钟秀说得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站在院中，骤然打断，“还傻杵在家门什么？赶来。”

孟雪华闻言，急匆匆地走了来，“老原，你别把孩吓着了。”

——啪！

他受到脸颊上的痛意，认一切过错，“是我先招惹师哥的，在得化县重遇后，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了。”

孟雪华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小锐，你在说什么啊？”

“上回我和小锐聊天的时候还提起了，再过几年照安和他都该各自组成新家，我们这个家也该添其他人……”

“老原，算我求你了，别问了！”

“我问孩呢，你站一旁先别说话！”原璞光对孟雪华一向都是好言好语的、护有加的，如今倒也沾上了一丝严厉。

“小锐打小就和照安亲近，这磨砺了半年大了懂事了，师兄弟不亲近和谁亲近？哪里扯来的七八糟的关系。”

“什、什么？”

孟雪华一听也急了，她挡在原锐的前推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