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洛把书放桌膛里，附在艾斯特尔耳边轻声说：“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我最讨厌看书了。”

他的声音放的很轻，因为害怕吓到自习室里的其他人，但艾斯特尔听得很清楚。

他听完凯洛的话，也把自己的课本合起来了，“那我们回去吧。”

他的讨好很直白，如果是成年之后的他，一定不会这么直白，会稍微矜持地找个理由，表示自己“恰好”有事，也需要离开，邀请凯洛和他一起作伴。

不过现在嘛……

凯洛没想到自己的举动居然歪打正着，达到了他的目的。

艾斯特尔说到到，他才刚来自习室没五分钟，就带着书走了。

两人回了宿舍，艾斯特尔换骑装，打准备洗浴。

是的，在这所学校里，绝大多数事学生都要亲力亲为，比如洗澡，就得自己到房里去打。洗完澡之后的脏衣服也得自己洗。

当然，如果不想打洗澡，也可以去澡堂，不过艾斯特尔宁愿自己打。

趁着艾斯特尔洗澡的这段时间，凯洛溜到学校的厨房，准备偷菜。

是的，他要去偷菜。

——也有不好意思啦。

不过他记得艾斯特尔今天在堂里本就没有吃完他的饭菜，只吃了不到一半，晚上饿肚怎么办？

他对艾斯特尔的饭量心里稍微有数，不舍得让他饿肚。

厨房已经没有人了，厨娘离开前，把厨房收拾的很净，多余的菜肴已经全理掉了。

凯洛无菜可偷。

他沉默了一会，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他燃了炉里的火，把瓦罐放在铁架上，胡地煮了一东西。

厨房里还存放着一些原材料，凯洛挑挑拣拣，选了几样放瓦罐里，还烤了一个火。

等一切好之后，他觉得他很！

虽然火有烧焦了，但闻起来还是香的。

瓦罐有，不过凯洛不怕，他现在是幽灵，只要他不愿意，瓦罐就不到他。

他扫了厨房一，还卷走了一个碗，一个大勺，和一副刀叉。

他是透明的，不过他没法儿让瓦罐跟着他一起透明，为了不被人发现，他鬼鬼祟祟地，专挑黑路走。

终于到了宿舍楼，他立刻飘到艾斯特尔住的那一层，从敞开的窗蹿了去。

完，没有任何人发现他！

艾斯特尔坐在桌前，表很难看。

他不明白，他只是去洗了一个澡，他的幽灵就不见了。

他知幽灵都是反复无常，脾气乖戾的，但凯洛一声不吭就离开的行为还是让他的心很糟糕。

他接近自己是不是只是因为一时有趣？他的善意来得那么突然，现在突然消失也是有可能的。

他还会回来吗？

艾斯特尔不知，也束手无策。

他只是一个人，而凯洛是一个自由的幽灵，如果他不愿意，没人能发现的了他。

艾斯特尔的脸越来越难看，他简直不敢想象凯洛就这样离开之后他会怎么样。

明明他们遇见的时间还不足一天，可他却像是习惯了凯洛的陪伴一样，竟然离不开了。

他也没有心思看书了，烦躁地翻着书页，时不时轻轻呼唤一声。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艾斯特尔甚至有怨恨了：如果你没打算一直陪着我，又为什么要这样耍我？

就在这时，一阵的香气从窗外传来，接着，一个瓦罐被放在了他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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