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洛关了平板，抹了一把泪，他不哭了。

哭没有用，生气也没有用。

他拿了自己游戏盔，登录了养鱼游戏。

黑雾艾斯特尔变成人鱼之后，凯洛尽心尽力地肝游戏养他，他现在过的很不错。

——当然是和一开始的时候比。

凯洛一游戏，就看见黑雾艾斯特尔在等他。

他上次退游戏的时候，船还在海面上停泊着，没有开回去。

而他早就把黑雾艾斯特尔从鱼缸里放了来，让他自由地在海里活动，现在，他静静的停留在海面上，显然是在等凯洛。

凯洛的船是一艘钢铁大船，甲板离海面至少五六米，平时他和黑雾艾斯特尔说话，都是放一艘救生艇去的。

不过现在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直接了海里，朝黑雾艾斯特尔的方向游过去。

黑雾艾斯特尔的动作很快，他成为人鱼也只有一段时间，现在却已经很像一个真正的人鱼了。

凯洛还曾经看见他追逐鲨鱼。

很凶。

在看见凯洛之后，他如离弦之箭一样立刻游了过来。

现在明显事态急，黑雾艾斯特尔没有像从前那样说几句引诱的话。

“他现在还记得你。”黑雾艾斯特尔说，“如果你想见他的话，凯洛，你可以到其它世界见他。”

“再过不久，我也要忘记你了。”

黑雾艾斯特尔说，“虽然很不舍，但是，再见。”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常来看我。”

“我每天都会来的。”

凯洛说。

他的声音有着明显的梗，咸涩的海打了他全，浸他的睛，和他的泪混在一起。

他没有说更多的话，而是直接离开了游戏。

去其他的世界见他。

其它的世界。

可是《宽恕》这款游戏不允许玩家到其他的世界去。

难是再开一个新档吗？

凯洛的直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他不能这样，否则……否则也许会引来更不好的结果。

那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去其他的世界？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突然开了。

“我回来了！”唐棣大喊：“哥，来了，我买了包当早餐。”

唐棣的声音恍如一把钥匙，瞬间就打开了凯洛的思路。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宽恕》游戏时的场景。

那是唐棣带他去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艾斯特尔。

虽然唐棣说，游戏里的NPC看不见于透明人状态的玩家，但是凯洛有一莫名的觉。

他可以让艾斯特尔看见他。

只要他用黑雾，他就可以让艾斯特尔看见他。

于是凯洛立刻到客厅去，向唐棣表达了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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