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报酬，黄衡想要跟着莫山一起去超市，莫山甩不掉，决定去超市拿报酬的时候支开他。这个时候黄衡还没意识到莫山换了监控。

但是21号八中集放假，陈青遥案在周边传开，搜是警方行压去的，黄衡必然会听到一些传言。加上21号晚上我们去小区调查，但凡黄衡有脑，都会意识到莫山之前坐在电脑前是在换监控。”

祁树坐来：“这样就说得通了，黄衡在昨晚才意识到莫山帮陈青遥案的凶手打掩护，他独自一人又需要买药钱，所以等警察走后他跟莫山摊牌想要敲诈一笔钱。然后今天早上吃的药就被人换了，这么分析的话莫山最有动机杀人灭。”

江渔：“可这样算换药的时间又被缩回了昨晚警察离开小区之后，那时候莫山和黄衡一直在一起值班。今天凌晨一左右发现监控被换之后，我就派人盯上了两人，莫山没有时间，他只能让其他人帮他去换药。何况他今天上午一直在给自己创造不在场证明，他担心警察怀疑他，不敢亲自动手。”

祁树：“你觉得是赵陌？”

江渔：“不得不怀疑她，学校档案上她家的住址可是很巧。我给小崔打个电话。”

祁树倒了杯凉白开。

江渔：“关于安眠药的搜索范围变更一，以八中为中心向外拓展，找21号晚上开大剂量安眠药的单和期买安眠药的人。莫山所有能够通讯的机都看一遍，让技术队恢复被删的信息，赵陌的也直接翻吧。”

翠：“好的！”

祁树看江渔挂了电话，把递给他说：“我其实不太希望是赵陌，因为她太小了。但我也希望是她，因为我不想这个案里又牵扯一个人，这个人还很可能杀了人。”

江渔一手接过，一手祁树的脸：“看不来，你还。”

祁树没心思打趣，拿江渔的手顺势握住，疑惑：“赵陌怎么能大半夜起来自拍刚巧就拍到了张丽？她如果和张丽是一伙的，为什么又要自爆照片？或者说她只跟莫山接，压不知张丽的计划，也没注意到后面的人影，无意间拍照片晒照片给我们提供了证据？”

江渔不太同意：“这巧合也太多了。”

祁树倒在江渔上，茸茸的脑袋蹭蹭他的腰。

江渔挲着祁树的手背：“有一我没明白，你说张丽喜的应该是赵陌而不是陈青遥，既然张丽对陈青遥而不得的前提不成立了，那她为什么要杀陈青遥呢？”

7.22. 18：00 楠城。

天空像是逐层钝锈的铁，橙黄暗红赖在地平线上迟迟不退。车鸣声闹翻了天，堵车的人们扒在窗撅了嘴，一个不当心就被黄昏刺伤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