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随着周珉说话上摆动，周珉说：“那你们一晚上就在这坐着？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也这么坐着？”

莫山这才收住了满脸灿烂的笑容，反应过来立站起来让了坐，从袋摸烟递给江渔，嘿嘿笑着说：“警官，您坐，我不打扰你们办案！来，大晚上的烟醒醒神！”

江渔走门卫室，不等保安反应就拿警察证说：“警察办案，查一小区监控。”

莫山在门喊：“警官不再坐会儿？”

江渔敲敲莫山坐着的电脑前的椅冷淡地说：“和你没关系，找一个人。”

莫山摇摇说：“哎呀这小区老大啦，我估摸着至少得有四千吧，人数就得翻倍儿地往上增，上万人都差不多时候我哪记得啊！照片上这人是学生吧，我们这挨着八中，很多学生在这里租房住的。他们穿上校服都一个样，就是黄蓉她妈来也记不住，张松在世也得糊涂！”

江渔说着拿陈青遥的照片问：“这个人你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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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的也不要放过。

大家分组分找，笔录全也要注意节约时间，再晚就不好敲门了。行了去吧！”

莫山说：“那倒也不是，我也打打游戏啥的。哦，夜没人没车了，我俩就换着睡一会儿。警官，您不知现在年轻人多能造，九、十本安静不来，一哥们儿成天在屋里唱《是你我》，唱得好听也就算了，他唱得跟鬼哭狼叫似的！”

时间迫，扰民也没办法了。到人家门先示证件，说明目的，态度好儿，别让民众投诉我们，行了这些不用我说了吧。

周珉看着江渔的脸有疑惑，江渔皱皱眉：“去说。”

莫山一笑说：“嘿嘿，玩三国杀嘛，今儿晚上要不是你们来，我又能多杀几盘了！ ”

另一个话多一的说自己叫莫山，过几个月满三十五岁。塌鼻绿豆，个，五五□□材，着一张被岁月厚待的胖脸，笑起来格外朗。

小金小关你俩去找小区业要住档案，重注意小区里有孩在读中或者初中的住。敲他们的门，一般是问母亲，今天八中放假，有孩在家的问问孩，他们对于附近补课的况了解多一。问他们小区里有没有老师给学生补课，拿上陈青遥照片问问有没有人见过。

周珉叼了烟，没火，说：“行了吧，没问你这些，晚班是几到几。”

——简枫把你嘴上的油，车上吃泡面吃嘴外了。

翠：“………”

莫山调监控，笑嘻嘻地问：“警官们办什么案啊？我看网上说八中死了个女学生，是不是和这个有关啊？诶，警官你们大半夜工作有加班费吗？工资是不是特别啊？”

门卫室里两个保安一个是个刚过五十的男，黄大嘴死鱼，发稀疏将将遮住，里泛着乌黑的光，自警察门起就没开嘴说过话。

莫山转又自来熟地和翠说：“小警官，你多大了呀，找男朋友了没？”

周珉说：“呦，没看来啊，你还知张松呢？”

周珉也笑说：“行吧，就那个得跟光似的张松呗。”

翠坐上椅拷贝监控。

江渔抬手拒绝：“不用了，我不烟。 ”

“是！”一群人在偌大的小区里四散开来。

莫山：“刚刚跟我聊天那个圆睛警官看起来人不错呀，你俩看着也差不多大，咋不试试在一块儿呢？”

周珉看了一监控，转问莫山：“小区怎么排班啊？昨儿晚上谁值班？”

莫山笑得见牙不见，说：“还是我和旁边那位老大哥呗，叫黄衡，嘿嘿他不说话。咱们这两天都值晚班，明天就又能休息了。休息两天我准备带上我的小女儿一起去游乐场玩玩儿！话说我跟黄老哥贼有缘分，一个衡一个山，这不刚好就是衡山嘛……”

周珉笑了一没说话。

江渔看着电脑上已经调来的监控录像，调了倍速看。翠拿着小本走过来一起看。

对了，小区里靠近八中围墙能看到宿舍的那栋楼着重排查，一家一地找！

江渔叫住周珉翠：“周珉和小崔跟我去门卫室看看监控。”

江渔又敲了敲椅说：“行了，还唠上了。”

江渔站起来让座，面不太好，对翠说：“小崔，把录像拷来就走吧。”

莫山说：“哦，晚上六半到早上六半。一上十二个小时的班，黄大哥又懒得跟我唠嗑，憋死我了，难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