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机屏幕上，一si不挂的少女静静躺在地上，血红心脏依稀可见v形的伤，和左耳上红心发卡相映生辉。少女耸雪白的脯和不盈一握的腰肢被那人隔着屏幕抚摸了千千万万遍。

黑夜里的睛在珍重之余，又有丝丝缕缕的恶毒渗，泛滥着为静谧的夜染上沉的墨。

***

“红心发卡……？这也太奇怪了。”周珉坐在人工学椅上，双脚在地上扒拉两连人带椅一齐到了翠桌前问“翠儿，你是女生，有什么想法不？”

翠一完半瓶豆浆，抹抹嘴说：“这会儿你想起我是女生啦？”

翠用指指电脑屏幕上的淘宝页面说：“这一字夹上带个红心的，十块钱包邮能买三个，不怕掉漆一块钱一个都行。这款式的现在已经很不行了，我老觉得是上山乡那会儿年轻的女知识分们一人耳后别一个。”

豆浆已经喝完，翠咬着磨了一会儿说：“我觉着吧，这凶手大概是有什么结。古人不是用发说什么永结同心嘛，发卡这东西又有少女怀，死者才16，年龄上是符合了。”

“不过我没明白，把发卡夹耳朵上是什么病？”

翠把豆浆瓶投了垃圾桶，撇了撇嘴“诶，我说，咱局门那个卖早的往豆浆里掺越来越严重了，就这还好意思卖三块呢，就两块钱喝的是，一块钱喝的是豆渣呗？”

“得了吧，你喝瓶怡宝不也得两块五，五钱给你饶豆渣不错了。”周珉回自己的桌前。

翠不以为意：“切，怡宝我还能咂摸甜味，这豆浆就只剩一刷锅味了。”

简枫探着脑袋真诚：“别去那家买早，上次我吃了他家的包，拉了一上午肚。江队还怀疑我上班摸鱼，蹲坑打游戏把手机掉坑里了，冤死我了。”

周珉撇着嘴摇摇：“每一个人民警察被早铺老板毒死的时候，没有一个市局堂厨师是清白的。”

翠和周珉隔空击了个掌，周珉和简枫隔空击了个掌，简枫和翠隔空击了个掌。

“啥呢？有闲逸致，在这玩什么呢？没事儿了？”江渔悄无声息地从背后走过来。

翠立站起来，谄媚地端了杯给江渔说：“没有没有，在讨论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