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等的都绿了，李集电话都快打爆了，无奈手机放在客厅，房间门关着，谁也听不着。最后还是黎月白拉回理智，俩人这才匆忙穿好衣服了门，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推门去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季无渡砸过来，但他好像没觉到似的，正了正领带昂着问，“郑局？可以开始了吗？”

饶是他立了大功，这姓郑的对着他也笑不来，“你再不来太都快山了。”

后来，黎月白再也没听到宋正时的消息了，可能被抓了，可能找地方调养生息了，总之这个人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连带着他手的那批人，杳无音讯。

又是几个月后，黎月白也摘掉了二级警督的标签，他俩成了整栋警署唯一共用一个办公室的一级警督。

李集时不时伸来臭季无渡两句，“我记得黎警官刚来那会儿，我把他安排跟你一个办公室你很排斥来着，现在给你单独办公室你也不要，你俩就不能彼此留私人空间么？”

“私人空间这玩意儿，我们不需要。”季无渡团了一大团纸砸向门的李集，“请这位同事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刑侦科最近又接了起凶杀案，大家都忙得起飞。

“小张，证词一会儿送给季哥看看。”

“甄，你的早饭我给你放桌上了。”

“谢谢宝贝儿。”

“一会儿去案发现场吗易临？”

“去的，等我去把指纹送检了。”

“小李，麻烦一会儿跑一趟傅法医那儿。”

一切刚好，所有的事都在就班的行着。班了，黎月白坐在副驾上安静地听季无渡跟旁边的车对骂着，季无渡好几次想车都被他伸手抓住了。落日余晖，有不知名的小鸟从橙红的天空飞过，跟季无渡对骂的车主开车跑了，他们的车终于不再堵了，在架上驰骋起来。

黎月白这一刻突然觉得世界好安静，安静到不想有任何事来打破，他摇车窗，任晚风满整个车。

季无渡在他耳边问着晚上想吃什么，说自己最近在论坛上学了新菜品，晚上要给他尝尝。黎月白笑着摇摇，表示他还是少厨房比较妥当，毕竟他的平只停留在煮个粥烧个的平。

吃完晚饭，季无渡又钻工作区，黎月白不知他最近是不是又开发了一了不起的程序，只知卡里的钱又多了两个零。他了放在季无渡手边，然后自己去了落地窗前的沙发坐，端着往看车龙的街。

一杯喝完，季无渡问他要不要上去看个电影，黎月白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