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关系了，噫，可真够恶心人的。”

“就是，亏得两个人都那么好看，真是白瞎了。”

宁梦好像回过神似的，尴尬地笑了笑“走吧，办理住手续吧。”

黎月白把季无渡拉了一家店，来时，季无渡裹着一件款的羽绒服，脖上还多了条灰的围巾，虽然很和，但是风度全无了啊，他满脸的不愿，季无渡皱着眉，左转转右转转，“我发誓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件羽绒服。”

黎月白将他的围巾拉平整了，“是不是和多了？走吧，找家吃的吧。”

季无渡就任黎月白这么拉着他走，俩人很快找到一家居酒屋，其实两个男人是不会去旅游攻略什么的，找吃的店也其实也都是随便找的，这北海街满大街的清一的日式店，本不知从何选起。

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了一个靠窗的小隔间，这个时间几乎没什么人吃饭，店里就稀稀疏疏地坐了两桌，他俩脱了鞋盘坐在坐垫上，玻璃窗外是蓝蓝的天和堆满了雪的街。

刚刚来的路上，黎月白净忙着生气了，也没好好看看这街，现在才有闲逸致观赏着窗外的景。

季无渡了一个寿喜锅，一份拉面和一碗鳗鱼饭，以及一壶清酒，虽说俩人都对酒没什么兴趣，但是这好歹是来了趟日本，清酒还是要尝尝的。

季无渡突然想起黎月白上次醉了的样，忽然他眸一沉，脑里不由地又开始盘算着，那次之后就再也没看到黎月白醉过了，每次都是到为止。他抬望了望心大好的黎警官，嘴角扯了个黎月白不曾注意的弧度。

好的饭依次上了桌，黎月白想起，跟前这人吃的第一顿就是日料，他清楚地记得当时他还在心里过季无渡，是因为他太挑了，跟黎月白在一起的这段日里，季无渡还算有改变，以前不吃的绿蔬菜，现在也能勉吃个一两了。

这不，黎月白又往他碗里夹了菠菜，季无渡啥也没说的就吃去了，但是绝不会有第二，两个人仿佛商量好似的，黎月白也不给他夹，他自己也不夹，剩的菠菜基本都是黎月白解决的。

桌上的寿喜锅面燃着酒小火苗，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气，这方小隔间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季无渡给黎月白倒了杯清酒，试探地问着，“我们要不要来一次北海酒吧狂？”

“啊？谁来北海还去酒吧啊？不都是雪泡泡温泉啥的。你想喝酒，你可以等回了上潼，约李队一起去喝啊，他不是喜喝酒吗？”

“谁想跟他个老男人喝酒。”提到李集了，季无渡这才想起，早上给他发了条信息就关了机，这会儿他才掏手机，消息跟弹一般地从屏幕上涌而，全是李集发来的。

-什么？你怎么说走就走了？还拐走了黎警官？

-季无渡我告诉你，你也太不把我当个人了啊？

-人呢？怎么不回我消息？

-一个星期太久了啊，三两天好说，你让我怎么跟其他人解释，回所有人都跟我请一周假。

-季无渡！

-你这孙，回来不给我买个一人的手办看我怎么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