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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白极度缓慢地洗了个澡，然后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掀开锅盖时，粥已经变成了一团，但他并没有倒掉，想想那位早上肯定忙了很久，他又加了，将锅打开了一遍。

终于可以坐来喝乎的了，连坐都令他不禁眉一皱。

正当拿起勺时，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密码声，黎月白心一，第一反应竟然是想钻到桌底去。他端着碗正左顾右盼时，季无渡来了。

门咔塔一声带上了，两人四目一对，倒是季无渡先撇开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桌边：“你起来了？”

“嗯。”黎月白勺在粥里来回地搅着。

季无渡将手中的盒递到他面前，“别喝粥了，吃这个吧？”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我回来给你送吃的。”

一阵沉默，没人开提昨晚的事。

“你吃过了吗？”黎月白打开了季无渡不知从哪儿买回来的黑鱼汤。

“我吃过了。我一会儿还要回去上班的，隔傅从让我去帮他忙。”季无渡牙咬着上，轻轻地了气，“那个，那个，你，你.........嗯.....就是......我.......那啥.....”

“什么？”

“你有没有哪儿觉难受？”

话题还是转到这个事上来了，黎月白倒是希望他什么都别提，就当啥也没发生过一样。他暗自思忖着：回你让我压压试试。

“还好。”他一小一小地喝着汤。

季无渡偷摸地瞟了他一，脖上好几青紫的吻痕，其实昨晚发生了啥，他是后来才想起来的，他只记得黎警官很主动，最后双手搅着他的脖怎么也不放手，是了，是他勾引他的，嗯，自己没什么错。

“昨晚我.........”季无渡还想说啥，但是嘴被黎月白住了。

“别说了，你上班去吧。”

“我不着急，我午不去也行。”

“别，你不是答应人傅法医了，放人家鸽不太好。”黎月白话刚，季无渡那边就接到了傅从发来的消息：季警官，午你不用来我这了，我已经完了。

季无渡将手机举到黎月白面前，“我不用去了，午可以在家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