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白已经差不多了，此时正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况。

季无渡一捋清了，余家辉夫妇信奉的这些东西竟是靠杀人来维持的，之前在泉江小诊所里听人议论少了个小孩的事，他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晚上那老夫妇不在家，怪不得他看到森的洪以秀站在窗前诡异地看着他。

余又天像是着了似的，一直瞪着双面带着诡异又可怕的笑容望着季无渡，“你知吗？洪以秀原本是想杀那俩小孩的，没想到啊，她吃了个瘪，一被那个傻用板凳撂倒了，接着又被那个臭丫用一只筷戳瞎了，那血遍了整个厨房啊，她的嘶吼声从厨房传来的时候，我以为是野兽呢，哈哈哈哈哈，这俩小的没死成，自然要他们那伟大的母亲来偿还了，这不，余家辉把余又彩剁得多么利索，骨切的多么漂亮啊。”

季无渡：“那为什么余又彩没有被贴黄符？”

“因为她没有被掏官啊，她是完整的啊，她也是最后一个祭品，养她这么多年就是为的这一刻，超生不超生的全在她了。”

季无渡在这一串串震惊的话语中，努力保持着镇静，“为什么要选择余又彩？”

“为什么选择她？因为她命贱啊，天生的贱命，洪以秀拿到她的八字的时候足足笑了十分钟，你看她的老公就是被她克死的，她的婆婆也是被她克死的，如果她现在不死，那俩小的也活不久，警官，你信不信？”

“余又彩是死于毒|品，并非分尸，你们哪来的毒|品？”

“你说那个东西啊，说起来我还得谢那位得漂亮的警官，今天要是没有他，我应该也是那样死去的，你知那东西有多生不如死吗？余又彩死的时候有多狼狈，有多惨，哈哈哈哈，不是我说，警官你这辈可能都不会看到，当你亲看见自己脑浆和着血浆从七窍来的样，你知那有多惊恐吗？但是祭品怎么能肮脏不堪呢？”

“这就是她的尸为什么那么净的原因？你们理过了？”季无渡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自然啊，毕竟是献给海神的，一定要净净啊。”

这时黎月白了审讯室，他拉开椅坐。

余又天一看他来，立笑声更大了，“漂亮的警官来了，警官谢谢你今天救我，我可不想死的那么难看。”

“让余又彩致死的那东西是谁的？”黎月白知单单凭任文开一个人的证词是不可能将刘廷皓治罪的，他需要余又天亲说那个名字。

“那你们得去问余又彩那个臭丫啊，她想男人想疯了，招惹谁不好啊，招惹那样的人，她不死谁死啊，还那么不识好歹，人家不杀她杀谁？”

季无渡：“谁？”

“刘廷皓啊，你们整个上潼的老大啊，想不到吧，东西就是他的，人也是他派人杀的，余家辉洪以秀多算是死后分尸，他那有一箱这样的好东西呢，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舍得给我用这东西。”

“谁？你说谁？”季无渡压没想到会是这个人。

“刘！廷！皓！听清楚了吗？”说完，余又天又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