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拳重重砸在墙上，呼声碎了，碎在路平安耳边。路平安的眶又又涨，却没有泪，他们谁都没有泪。

“我是真的，邢天，相信我就好。”

邢天抱着他，手指搭在他后背凸起的骨上。他们是两艘绑在一起的船，四面围困着密不透风的天与海，他们只能颠簸着向前。

王小海说话算话，果然在周末主动来了风里。在这之前，邢天刚和黎远舟谈判完毕，他把黎远舟约到家里，等他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把衣服都脱了。”

黎远舟这回没能淡定到底，啼笑皆非地问他：“你什么，拍照威胁我吗？”

“我要确定你上没放录音笔。”

“总算有了。”黎远舟脆利落地解扣，“可惜多此一举。”

邢天这辈也没想过自己会和着的黎远舟谈条件：“我帮你这笔生意，但你除了要保肖山来，还要给我五十万。”

他以为要达成这个条件还得费一番，然而黎远舟表都没变一：“你这阵仗，我以为要五百万呢。”

“一次付清。”邢天冷冷地补充。

“行啊。”黎远舟慢悠悠地把衣服捡起穿上：“完这一笔，我当场给你付清。”

“你说你们在哪儿易？”王小海皱着眉喝了一大啤酒，他今天换了件新衬衫，看上去和普通客人没两样，但邢天知这衬衫的来路一定见不得光，王小海在某些事上的确有天赋，可惜都是卑劣的天赋。

“码。”

“那你要是顺跑了怎么办？”王小海把酒杯“哐”得一放，气急败坏的样正中邢天怀，他往杯里又添了酒：“你不是很相信我对平安的吗？”

王小海咧一嘴黄牙：“男人的该不该信，我最清楚。”

“那你也到码来，我当场拿钱，当场付给你。”

王小海不说话了，手心得杯，杯上的珠慢慢往，轻到可以忽略的重量却像辆卡车从邢天心碾过。这是他和路平安，齐明一起商量的计划，他会把黎远舟的动向告诉齐明，让他联系警方收网，同时齐明也要让警察帮忙，“顺便”把王小海一起逮捕。

上好像沾到了什么东西，邢天眨眨，在这一秒的空隙里祈祷上天，保佑王小海比他想象中更加贪婪。

“就这么定了！”

王小海和邢天再三确认了钱的时间地，起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我找到路清雨的墓地了。”

邢天冷冷地看他，王小海继续“表演”：“我都快走了，你真的不能让我见见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