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突然凑上前，吻了一他的嘴。

嘴相的觉是凉的，速度很快，像是不经意间的一次眨。邢天愣了几秒，任由路平安把手穿过他的后背，两个人抱在一起。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路平安一一顺着他的后背，“你也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邢天控制了很久，终于用不那么颤抖的声音说了句“好。”

路平安的肚突然叫了一声。

“饿了？”邢天蹭蹭他的额。

“嗯。”

“想吃什么，我去买。”

搭在他背上的那只手收了一，路平安低声说：“回家吃吧。”

家里还有妈妈前一天装好的剩菜，路平安把保鲜盒一个个揭开，轻轻的“咔哒”声像是一记鞭在心上。他的手撑在桌边缘，微微颤着，脸庞垂去，看不清表，“我以前要是和她学菜就好了，这些味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邢天的心让这句话搅得又酸又痛，伸手去托路平安的脸。他的睛睁得大大的，神里却一丝绪也没有，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路平安叹了气，“吃饭吧。”

吃完饭桌上的碗筷就那样兵荒地摆着，谁有没有力去收拾。他们并排躺在路平安的卧室里，光透过窗帘的隙落了一在邢天脸上，路平安转去看那光斑，看了一会儿他听见邢天说：“晚上我一个人去见黎远舟。”

“我和你一起。你放心，我就安静地待着，不会给你添的。”

邢天瞄了他一，很快妥协了。他们没有再说话，两只手的指勾在一起，静静看对面的白墙被光线一寸寸染。黄，淡粉，橘红，然后逐渐添了一蓝调，颜冷却来，最后变成一方凝固不化的黑。

光斑落在脸上的温完全消失，邢天和路平安像心有灵犀一样同时坐起来。路平安了酸胀的脖，“我煮碗面给你吃吧。”

“行啊。”邢天伸手过来，帮他用力了两。

再到厨房看见那些油腻腻的碗，路平安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忙一只只摞着搬到池那儿。邢天从后面把他挤开，顺手理了一他翘着的一撮，“大厨，煮你的面去吧。”

妈妈崇尚健康饮，所以家里从来没有速面。路平安从橱柜里找一袋挂面，没有菜，没有汤底，只有冰箱里还剩的小半罐辣椒酱，也是妈妈亲手的，她总是念叨着有时间要多几罐。路平安还记得妈妈在讲这些话时脸上浮现有骄傲的表，却无法预知他们将再也没有共的时间。

他盯着那个小玻璃罐了会儿神，决定放弃睹思人的“矫”派。是的，如果妈妈还在，一定会双手叉腰地教训他“矫”，“浪费粮”。路平安抿着嘴，把辣椒酱一脑地倒油锅里。“呲啦”一声，整个厨房都蒸腾了一香气，好像她从未离开，仍然面带笑容地守在他边。

第40章

“喝什么？”黎远舟看了一坐在沙发上两个相貌气质都截然不同的年轻人，站起来打开冰箱。

“就矿泉吧，刚才吃饭被辣到了。”邢天一边说一边揶揄地瞟了路平安一，路平安绷着脸，光心虚地飘向另一侧。

黎远舟拿着回来时邢天看懂了他脸上的表——“这时候你们还有心吃饭？”

当然要吃，不吃怎么有力气和你这个老狐狸斗。

邢天拧开一瓶矿泉，先递给路平安，手指刚搭在第二瓶的盖上就听见黎远舟冷冰冰地问：“那蠢货和你说了什么？”

瓶盖的纹路硌在掌心，邢天用力一转：“你把肖山怎么了？”

“这时候还关心他，你也是重重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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