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了一把它的脑袋，另一只手指向小熊的脑袋，“就是这鼻和嘴歪了。”

“你别挑三拣四的啊。”邢天把一整个小熊都切来递给他，“这是我的。”

“你的？！”路平安在椅上蹦了一，看样是想起来抱他，但碍于妈妈在场，他只能在又蹦跶了两次之后伸大拇指：“真厉害！”

邢天觉得他想说的分明是“我你！”嘴角上扬，把另一块糕放到路妈妈面前。

路妈妈脸上也挂着溺的笑，嘴里却说：“满了十八岁就是大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

“在你面前我一辈都是小孩啊。”路平安撒撒得得心应手，“妈，我的礼呢？”

“放在你房间了。”妈妈他的额，“现在都学会要东西啦？”

“一年就这一次嘛。”路平安亮晶晶的里满是期待，刚要起却又被妈妈了回去，“好好吃饭，不要动来动去的。”

“哦。”路平安应了一声，乖乖低舀糕。路妈妈浸满温的目光在他上停了一会儿，抬就看见对面的邢天，似乎也在打量着他们，的影让灯光镀上了一层孤寂的边。

她的心去，往邢天碗里夹了个翅，“平安的格就是这样，不像你，又成熟又稳重。”

邢天用筷戳着翅，一直压在心里的想法不知怎么就脱而——“他这样才好。我要是还待在家人边，也会是这个样的。”

一句话让桌上的气温迅速降了好几度，邢天反应过来，忙咬了一翅，带着笑糊不清地称赞：“阿姨的菜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路妈妈怜地望着他，又往他碗里夹了一个翅，筷转了个弯，在路平安碗边敲了一，“你也多吃。”

路平安“嗯”了一声，偷偷去看刻意回避他的邢天。他心疼他偶尔袒的脆弱，但更心疼他每次袒之后都若无其事地遮掩。嘴里的油似乎染上一苦味，隐隐往他的心里钻。路平安想了一会儿，认真地对妈妈说：“妈，你要不认邢天儿吧。”

妈妈和邢天同时错愕的表，邢天甚至没控制好动作，在桌面踹了他一脚。路平安却任地把脸一扬：“怎么，你不喜我妈妈？”

这都哪跟哪啊！

他只好“着承认”：“喜，当然喜。”

“我也喜邢天的。”路妈妈迅速领会了儿的意思，“要是不嫌弃的话，邢天，你给我儿吧。”

邢天的双手垂在侧，不自觉地成拳。外表伪装得再平静，他还是不能否认心里像翻涌一样的渴望，甚至有小时候受了委屈，想扑妈妈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