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的表僵了僵，不敢相信这是个快成年的男生拳的力度，简直和猫抓没有区别。“再来一次！”

路平安又给他来了一记，轻飘飘的声音好像打在棉上。

路平安垂手臂，脚尖在地上胡地划了两：“邢天，我们走吧，我不想练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靠什么留来？靠什么平静度日？如果，我是说如果，昨天那样的事再发生呢？如果有人让你害怕，有人找你的麻烦，你不想逃走，就只有好好地保护自己。但是现在，你有这能力吗？”

路平安直起，看着妈妈的睛拼命，妈妈着泪光笑了：“那我们就没什么好怕的。我们一起，留来。”

邢天不所料地叹了气，学霸到底还是学霸。“行，那我送你过去。”

“就对着我，打一拳。”邢天看着路平安瞬间变为惊愕的表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受伤的。”

窗外的光恰好在这一刻落在她的鬓角，留一炫目的金边。路平安的目光越过妈妈，第一次从映照着孤月的窗里看见了不一样的风景。

“你要不边吼边拳？气势要来！”邢天原地了两步，“哈”得一声一拳比划到他面前，“你再试试。”

说了，你已经成为了一个男汉，以后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半小时后邢天递了瓶过来，让路平安先休息一会儿。而他自己则在对面坐，转着手里的瓶默默打量路平安。

“......”

“想什么呢？”邢天用拳抵了一路平安的脑门，力度不大，却把他吓了一。他收回手，两只拳对着撞了撞，“来，练一练！”

穿过重重黑夜，他们的太终究抵达。

“嗯。”他。

第23章

早知邢天说的“好地方”是拳馆，路平安咬着牙想，自己就应该在门死死扒着门框也不来。

路平安一气，直到觉那气已经沉到了肺才对准邢天的拳，“砰”地打了一记。

路平安被邢天一连串的质问噎得哑无言。在这一刻到来之前，他甚至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些问题。一直以来，他和妈妈的生存方式都是逃避，他没有试过捍卫，也没有试过。主动击于他而言，就像让右撇使用左手一样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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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透了他的无措，邢天渐渐放缓语气：“平安，你在学校里学的东西可以带给你未来，而我教你的，可以保护你的现在。你不能总是依赖别人，或者盼望坏的事自己走开。你要依靠自己，你的妈妈也需要依靠你。

路平安摆好架势，也学着他的样撞了拳，然后才瞪大睛愣愣地问：“练什么啊？”

路平安，伸拳和邢天轻轻碰了一。邢天笑着绕到他后，帮他调整好姿势：“现在喊来，我们再试一次。”

邢天掰正他的，难得地盯着他问：“路平安，你是不是要留在这儿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邢天在后面走着，用手里的塑料袋轻轻甩了一路平安。这家伙从医院来以后就一直连蹦带的，好像中了什么大奖一样。

路平安抬看了看天，光尚好，时间尚早，他的睡意却早已烟消云散。他挠了挠发，有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是回学校吧。”

可现在这就是摆在他面前手可及的困境。

两个人在街上不不慢地赶着，路过一间外墙画着七八糟图案的店面时邢天突然停脚步，手臂一伸路平安就被他揽在了怀里。他有别扭地回，正好对上邢天贼兮兮的笑：“要不...你和我去个地方？一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