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奕凡从袋里掏手机，那个黑的方正对着他：“你和他接个吻，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但最终他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除了对路平安，他对其他人并没有这份耐心。于是他只是轻轻摇了摇，问：“你到底想怎样？”

当黄奕凡问这句话时，邢天突然很想叹气。他想告诉这个声嘶力竭的女孩，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用这状态去喜一个人，他会被你吓跑的。

他还没来得及给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姑娘最后通牒，一直攥在掌心的手腕突然剧烈地一颤。

“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明突然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时刻闯他们之间，他的珠一转，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劲，小步挪到路平安旁边问：“我是不是应该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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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看见路平安着一张惨白的脸，一向明亮的睛里此刻只剩恐惧。他从没见过他这

邢天了眉心，现在他不想叹气了，他想揍人。

路平安的过电般的一抖，衣服全汗津津地黏在上。他觉得自己快要不上气了，只想不顾一切地逃离这里，逃离黄奕凡那憎恶的，盯着自己的视线。

四面都是人群，都是嘈杂的议论声，刺的闪光灯一接一地打在他的睛上。鬼魅一样的男人从走来，青毕地掐住他的咙。

邢天就在这一刻回过看他。

剧烈的鼓拉开了一首曲的序幕，路平安的心脏“怦怦”直，整个腔像是随着节奏一起，一遍又一遍狠狠地震着。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再也没有一个多闲事的人，然后微微俯，用平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回答：“我喜男生，这个理由可以吗？”

“为什么？！”

两个人越走越远，看就要绕过吧台，一直愣在原地的黄奕凡却猛地回过神，气势汹汹地拦在他们面前。她的睛通红，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为什么？”

——

在邢天开之前，他狼狈地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挣开。

一支舞曲恰好在这一刻结束，于是黄奕凡的质问就成了最引人注目的存在。无数客人或好奇或惊愕地看过来，又统统被邢天凛冽的目光得移开视线。

他的睛很黑，像是一没有底的井。他不知他要什么，就像他不知，自己要什么。

“不用，这儿就给你了。”邢天转拍了拍他的肩，然后拉起路平安的手腕往外走：“去试试你的手气吧。”

黄奕凡也和他一样激动，或者说，比他更激动。因为她再次开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一泪痕，她却毫无察觉，伸手笔直地朝向路平安：“你喜男生，那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黄奕凡的嘴一张一合，似乎还说了别的什么，可路平安的耳朵里只听见这么一句。一瞬间，那个几乎要被遗忘的噩梦再次卷土重来，像一样淹没了他摇摇坠的心。

“你和我一样，是一个人人唾弃，人人轻视的变态！”

“变态！”

“什么为什么？”邢天皱着眉，这一回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漫不经心，只剩冷冰冰的不耐烦。黄奕凡却破罐破摔地继续追问：“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至少也应该给个理由吧。”

他是你的男朋友吗？